高桂一愕,旋即心花怒放,臉上卻是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點頭道:「也好,咱們」剛說到這裡,只聽得門外一聲驚雷,「轟」聲音之巨,震人心魄,蕊初一聲驚呼,嬌軀如燕投林,高桂溫香軟玉抱滿懷
「你害怕打雷麼?」高桂的聲音有些顫抖,不是因為打雷,而是胸前一片柔軟。
「嗯」蕊初的聲音比蚊子叫還小了數個分貝。
「你的衣衫溼了,就這麼睡,會著涼的,不如不如脫了下來,我幫你烘烤烘烤」高桂抱著微微發顫的嬌軀,觸手處,潮氣頗重,應是剛才她出去取被褥時淋溼的。
「我不」蕊初羞得滿臉通紅。
高桂心中狂跳,口中卻是溫柔如水,道:「乖,聽話,脫下來,不然你若是生病了,誰來保護我呢?」
蕊初聞聽此言,輕輕地「嗯」了一聲,離開高桂懷抱,嬌羞無限,雙手伸向衣襟低聲道:「你你背過身去,不許偷看。」
高桂道:「我可是京城第一正人君子。」
蕊初噗嗤一笑,道:「這話暫且聽著好了。」
高桂背過身去,身後傳來解衣的悉悉索索聲,腦中想象著她脫去衣裳露出豐腴美妙嬌軀的樣子,雖是想象,卻仍是心頭猶如鹿撞。
半晌,蕊初嬌聲道:「好了。」
高桂回頭看時,蕊初已裹住了身子,只露出一個小腦袋來,高桂笑道:「你以為自己是木乃伊麼?」
「木乃伊?是什麼?」蕊初問道。
高桂隨口解釋著,將蕊初的衣衫拾起展開,放在火上烘烤,外衣很快乾了,高桂又揀起一件,忽然道:「咦,你的褻衣呢?」
蕊初面頰如燒,輕啐道:「我的褻衣又沒有溼」
高桂大搖其頭,道:「可別馬虎大意,說不定溼了你不知道,況且沾了潮氣也容易生肺炎,咱們去山西這麼遠的道,路上又難找郎中,萬一耽誤了最佳治療時機,得了肺結核那可就糟糕了。」
蕊初聽不懂什麼肺結核,只是覺得這韋大人不懷好意,臉頰愈發紅得厲害,又是想道,這韋大人雖然官做得大,一路上卻不把自己當奴婢看待,若是若是能陪著他,做了他的老婆,可要比將來回宮後在寂寞深宮孤苦一世要強得多了,何況他長得也不錯,人又沒架子,皇上待他好像親兄弟一般想了如許好處,蕊初一咬牙,在被子裡將身上的褻衣褪下,丟了出來。
高桂痴痴地拿過那件粉紅色的肚兜,帶著溫暖的體溫,上面乳香撲鼻,醉人之至。高桂結結巴巴地讚道:「好香啊!」
蕊初羞得沒地鑽了,驚呼一聲,整個身子都縮回到被子裡,再不敢露頭。
肚兜滑滑膩膩,捏在手中,高桂已是呆了,轉頭看了看篝火,回頭又瞧了瞧微微顫抖的被子,高桂口乾舌燥,被子裡的情景會是怎樣一副香豔?
「我我」高桂深深地將臉埋在那散發出乳香的肚兜中,「我冷了,我來給你暖被子吧!」怪叫一聲,撲向蕊初。
正在這時,只聽得廟外馬蹄聲響,十餘乘馬自東南方疾馳而來,片刻間奔到近處。高桂正欲鑽入被中胡天胡地一番,聽到有人來,不由得呆住了,半晌才反應過來,怒道:「什麼人不長眼了!竟然壞我好事!」
蕊初也顧不得羞怯,探頭出來,道:「快快將衣服給我!」
高桂將衣衫塞進她被子裡,霍然站起,朝著廟門口走去,黑暗中影影綽綽,馬上都騎得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