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莊夫人神情中充滿著羨慕和妒忌。
高桂發著愣,不知道這有什麼好羨慕的,她剛才也說得很清楚了,十年後,自己就是天下間內功修為最高的人了,可是,內功修為最高又有多少用處呢?自己現在就已經很牛叉了啊,還不是連一個神龍教末流的小角色也打不過?內功修為,又不是武功
「多謝莊夫人為小子解惑,莊夫人辛苦了。」高桂拱手施禮,神情中卻無半分喜悅。
莊夫人笑道:「實在是沒幫上什麼忙,真是抱歉。哦,桂相公沒能當場將鰲拜格殺,後來鰲拜又是怎麼死的?」
高桂知道這莊夫人乃是這莊子裡的頭號人物,精明得很,便將如何康熙派他去察看鰲拜,如何碰到天地會來攻打康親王府,自己如何錯認了來人是鰲拜部屬,如何奮身鑽入囚室,殺了鰲拜等情一一說了,最後說道:「這些人原來是鰲拜的對頭,是天地會青木堂的英雄好漢。他們見我殺了鰲拜,居然對我十分客氣,說替他們報了大仇。」
莊夫人點頭道:「桂相公所以得蒙陳總舵主收為弟子,又當了天地會青木堂香主,原來都由於此。」高桂心想:「你都知道了,還問我幹什麼?」
話問得差不多了,莊夫人道:「天色已晚,今日這場雨怕是不會停了,桂相公,我讓雙兒給你安排一間房間,你且安心休息一晚,明日我帶你參觀我們無名莊。」
高桂心道:你這無名莊有什麼好參觀的,不過都是靈牌墳墓罷了,口中卻說道:「如此甚好。」
莊夫人起身告辭,高桂忽地想起蕊初,問道:「莊夫人,與我一起的同伴現在何處?」
莊夫人神情中透出一絲古怪,笑道:「那個姑娘受了些小傷,不過無礙,雙兒你待會兒令桂相公去相見。」說罷,向韋小寶萬福為禮,走進內堂,嫋嫋而去。
雙兒道:「桂相公請跟我來。」高桂擔心蕊初傷勢,急急地跟著去了,輾轉來到一間房中,一股藥香撲鼻而來。
「是小寶麼?」床上一人問道,正是蕊初。
高桂心中一顫,急忙搶上前去,只見蕊初躺在床上,面色稍顯蒼白,不能下床。高桂急道:「莊夫人不是說小傷麼?怎麼連床也下不得了?」
回頭向雙兒投以詢問,雙兒登時面紅過耳,答非所問道:「隔壁便是桂相公房間,雙兒先行告退。」說罷,掩門而去。
高桂奇道:「她怎麼了?」轉頭向蕊初瞧去,柔聲問道:「蕊初你傷勢怎樣?讓我瞧瞧。」
蕊初羞紅了臉,微聲道:「不用瞧了,不礙事。小寶你也累了,快去歇著吧。」
高桂見她害羞,不由得疑惑,隨口道:「怎麼了?你臉紅什麼?該不會是傷在胸口了吧?」當初方怡也是傷在胸口,自己趁給她療傷之機,佔盡便宜。難道高桂見蕊初不勝嬌羞,心中一動,笑道:「我剛才見你不過是被點了穴道,難道,你你不會真被傷了胸口了吧?」
蕊初呢喃一聲,道:「嗯,不不小心,被賊人刀口颳了一下,沒事了,敷過藥了,不流血了。」
高桂嘴角上揚,道:「不成,我不放心,我得看看你傷口」
蕊初胸前雖傷,手臂還是能動彈的,聞聽高桂之言,羞得將被子矇住腦袋。高桂邪邪地一笑,適才在破廟裡沒能偷香得手,後來在馬車上有惦記著雙兒,圈也沒圈成,叉也沒叉成,現下若還不做點正事,那還算是男人麼?高桂將鞋兒一蹬,往床上一坐,兩隻鞋子飛上了半空。
「我的小初初,來,別怕羞,哥哥可是號稱天下第一醫胸大國手,無論傷得多重,經過我這醫胸大國手一治,擔保你的小胸脯比以往更加閉月羞花,美上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