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推開房門,高桂暗暗歡喜,蕊初果然乖,沒有鎖上門,強自按捺快要跳出胸腔的小心肝,高桂推門而入,再以龜速把門給拴上,終於,沒弄出聲響。
豎起耳朵的高桂輕手輕腳地摸到臥房,黑乎乎地瞧不清楚,險些絆了一跤,摸到床沿時,高桂這才鬆了一口氣,這段路雖然短,卻比長征路還漫長,床上毫無動靜,高桂正想喚醒蕊初,忽然又覺得還是偷偷地摸上床去比較刺激有趣。
一雙魔爪在床上摸了摸,輕車熟路地撫上了裸露的手臂,隨即,高桂順著略有些冰涼的手臂摸了上去,心絃跳動,迅速遊走至滑膩膩的胸脯
「啊!」「啊!」兩聲驚呼緊接著叫了出聲。
「嘭」高桂飛了出去,胸口劇痛。
臥房亮起了蠟燭,從床上跳下兩個人來,一個是小雙兒,一個是蕊初。「小雙兒,你怎麼怎麼會在蕊初房裡的?」高桂瞪圓了眼。
「相公!」「小寶!」二女一齊叫了起來。
小雙兒顧不得身上只穿著褻衣,蹲下身來,飽滿的曲線隨著這一蹲,盡收高桂眼底,剛才小雙兒驚醒過來,一拳擊中他前胸,雖然疼痛,卻是並無大礙,左胸氣旋迅速吸收了那股巨力。
呻吟了一聲,高桂心中一動,叫道:「不得了啦,你們你們快扶我到床上去。」
小雙兒急忙去攙扶,二女一左一右,玉容焦急,扶著高桂躺在了床上,高桂「痛苦」地皺著眉頭,道:「小小雙兒,你你怎麼會在蕊初房裡的?」
小雙兒急道:「你你別說話,我剛才剛才有沒有傷到你?」說著,手已撫上高桂胸前。
高桂生怕被她發現自己並未受傷,道:「你別碰我,我胸口的骨頭好像斷了。」
蕊初急道:「小寶你別急,我去找郎中。」
高桂道:「別,不用,這裡哪來的好郎中,我我有個妙方,你們你們一左一右,對,上床來」
小雙兒和蕊初對視了一眼,同時上得床去。
「你們同時躺下,嗯,別懷疑我的醫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啊喲,慢點,別讓床震動。」
「嗯,你們把我手臂張開,然後,用頭壓住,不需要太用力」
小雙兒和蕊初臉上緋紅,雖然不知道這算是什麼妙方,卻還是依言照辦。
「喂,左邊的是小雙兒,右邊的是蕊初,我數一二三,你們同時在我臉上親一下,我馬上就能好哎喲,蕊初,掐我做什麼,我是重病號啊!還是小雙兒人好,沒掐我。」
「你你究竟有沒有受傷啊?」小雙兒臉上紅撲撲的,男子的氣息讓她心中慌亂,心如鹿撞。
「當然受了傷了,而且很重,就要不久於人世了」高桂面上無比地凝重,心中卻是嘿嘿直笑。「啊」小雙兒驚呼了一聲,道,「那那怎麼辦?」眼中淚水盈盈。
「可是,可是你剛才說親一下就能好」小雙兒猛地反應過來,嬌嗔道:「相公騙我!你根本就沒事!」正要起來,高桂一手一個,將二女摟緊,一左一右,各自親了一口,笑道:「好香好香。」
小雙兒被他偷香得手,哪裡還不知道這好色的桂相公在騙她?掙扎欲起,卻被他用力摟在懷中,男子身上的體味順著鼻孔直衝入腦,緊接著,一隻怪手已撫上腰間,小雙兒全身一顫,登時全身酥軟。
高桂一手在小雙兒身上作怪,另一隻手不忘在蕊初身上來回游弋。
小雙兒渾身沒了一絲力氣,任由那隻手在胸前肆意往來穿梭,一顆心兒彷彿要飛上了天去,全身僵硬如冰,又是害怕,又是期待,腦中一片空白
忽然,小雙兒身上一片冰涼,褻衣在高桂熟練的手下被除去,右邊,蕊初已是嬌喘連連,上衣未褪,下邊的褻褲卻是褪到了膝蓋,那隻手,彷彿帶有魔力一般,萋萋芳草地間露水漣漣
「啊」小雙兒的嘴被堵上了,
第四十八章大雙兒也收了罷
一縷晨光透過絳紅色的窗格投射在白色紗帳上,微風吹來,紗帳蕩起,春光隱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