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高桂卻總覺得有些不對勁,這一路,大雙兒的脾氣他是有些摸得透了的,她這人不同於這個時代的女子,心中有主意,不會人云亦云,甚至對自己這個名義上的主人也不像小雙兒和蕊初那麼尊敬,彷彿草原上沒有被馴服的野馬一般,今天她表現反常,高桂不禁有些疑慮起來。
瞧著正反身閂門的婀娜背影,高桂心中突突地跳了起來。
「相公,不早了,你何不去床上去?」大雙兒微微笑道,嬌聲細語,全然不像是她平素的風格。
高桂硬著頭皮,哈哈乾笑了兩聲,走到床前坐了。
大雙兒又道:「那天你和我妹妹是怎樣做的?是不是先要脫了衣服呢?」臉上一寒,喝道:「還不快脫!」
高桂吃了一驚,心中惶惶的,不是吧?這大雙兒該不會有sm的傾向罷!難道她喜歡皮鞭和滴蠟麼?不成不成,那樣豈不是夫綱不振了麼!
牆壁的另一邊,蕊初驚奇地望著小雙兒,低聲道:「你姐姐好生厲害啊!」
小雙兒甚為贊同,點頭道:「嗯,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呢!」
只聽得隔壁衣衫簌簌之聲,蕊初道:「大概是小寶他小寶他脫了衣服了」小雙兒臉上露出淡淡紅暈。緊接著又聽小寶驚叫了一聲,道:「喂,喂,大雙兒你為什麼綁著我」
小雙兒驚道:「姐姐要做什麼!該不會是對小寶不利罷?」
蕊初秀眉微蹙,道:「不會吧」心中不安,實是不敢確信。
「那那我們要不要衝過去救人吶!」小雙兒遲疑著道。
「啊」正在猶豫之際,只聽得高桂在那邊發出一聲慘叫,小雙兒面上變色,大聲喊道:「姐姐,我我是心甘情願的,你別為難相公!」
腳步聲傳來,大雙兒在隔壁喝道:「你別管!我為你討回公道呢!放心,姐姐不會要他命的」聲音漸去,想來是回到床榻去了。
小雙兒和蕊初面面相覷,驚疑不定。
片刻之後,高桂又叫了起來。
「啊!你咬我做什麼!」
「哼,你欺負我妹妹,我當然要報仇了!」
「啊」
蕊初和小雙兒同時打了個寒噤,蕊初道:「你姐姐好凶啊!」小雙兒憂心忡忡道:「但願但願相公不會傷得太重才好。」
「哎呀」高桂不斷地鬼叫著,響徹客店,蕊初和小雙兒聽得心驚膽戰,過了許久,高桂的聲音越來越小,然後沒了聲音。
蕊初疑道:「相公該不會被你姐姐咬咬死了吧?」
小雙兒搖頭道:「不會的,我姐姐知道輕重」話音剛落,高桂的叫聲又響了起來,只是,那聲音很可疑,不像是一開始的叫痛聲,反而反而像是充斥著愉悅
聲音越來越輕微
「再往下些」她們倆共同的相公的聲音更是可疑了,二女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那邊傳來的聲音哼哼嘰嘰,不像是疼痛,竟像是小雙兒臉上一紅,望向蕊初,那種聲音,曾幾何時,似乎也從自己嘴裡發出過!
過得片刻,高桂的聲音消失了,換做大雙兒開始叫了起來,那是一種因為要強忍住愉快而發出的聲音
小雙兒驚叫一聲,蹬蹬蹬蹬地逃向床榻之上躺下,臉上如火燒雲一般,連耳根子都紅得透了。蕊初走了過來,在小雙兒身旁躺下,笑道:「害得我們還以為會發生什麼人間慘劇,原來她們倆她們倆」彷彿給她的話新增註腳一般,大雙兒叫了一聲足以令天下間所有男人獸血沸騰的吟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