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舵主!你怎麼了?」眾女驚呼起來,陳近南被彈開之後,竟是沒能起來,身體軟倒,口中急促地喘氣,對一個內功高手來說,喘粗氣幾乎是不可能的。
陳近南微睜雙目,道:「讓我休息一下!」
就在這時,小雙兒驚道:「你們看!相公他好像沒事了!」
高桂雖然還在昏迷,但眉頭已經舒展開了,身體也不再抖顫,大雙兒歡喜道:「終於好了!他終於好了!」
小野櫻卻道:「可是總舵主他」
三女向陳近南瞧去,只見他滿身是汗,彷彿患了一場大病,小野櫻道:「我們將他扶到床上去休息吧。」陳近南伸手一搖,道:「不必了,我坐下來調息片刻就好了,你們看著小寶,我剛才以內力壓制住他體內紊亂的氣息,但卻不知是否有效,如果玄貞道長來了,讓他照看。」
陳近南剛說到這裡,只見高桂忽然坐起,詫異道:「怎麼回事?為什麼我躺在地上?咦喂,師父,你怎麼坐在地上?大雙兒小雙兒,你們怎麼招待我師父的?」
大小雙兒和小野櫻見他這麼快便醒來,大喜過望,一齊上前,將高桂圍住,大雙兒在他臉上捏了一把,嗔道:「你醒了!剛才真被你嚇死了,還好總舵主他在。」
高桂在她手背上擰了一把,笑道:「你捏我臉做什麼?咱們晚上慢慢捏,現在師父在這裡,多不好。」
三女見他剛剛醒來便口花花,一齊嬌嗔。
陳近南聽得幾乎要爆血管。
高桂爬了起來,行若無事地向陳近南走去,見他神態疲憊,不禁大訝,驚奇道:「師父,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大雙兒道:「你剛才似乎是走火入魔,幸虧總舵主在這裡救了你一命。」
高桂一愣,運內力行小周天,面色陡變,驚呼道:「怎麼回事?我的內力!我的內力怎麼全都聚集到胸口了!丹田的內力呢?」
陳近南聽他這麼說,也是驚奇,急道:「剛才我壓制住你體內兩股內力,現下,你體內若是有三股內力才對,怎麼全去了胸口?這怎麼可能?你快試試你的掌力是否還在!」
高桂悚然,走開幾步,向大夥兒瞧了瞧,運內力於掌心,向地面猛擊一掌,只見地面的土磚立刻碎裂,以他掌心為中心呈放射狀向四周擴散,高桂大喜道:「師父,我的內力還是很管用的,我沒事!」
就在這時,只見地上的石磚忽然震動起來,並且發出「咯咯咯」的響聲,聽去好像磨牙一般,高桂嚇了一跳,急忙退開幾步,驚道:「什麼聲音!該不會地下埋了殭屍,被被我一掌給拍醒了吧!」
三女聽他說得恐怖,都是花容失色,小雙兒最怕鬼,一頭鑽進高桂懷中,尖叫一聲,道:「哪裡!在哪裡?」
這時,只見剛才高桂掌擊之處的碎石塊好像跳舞一般,滴滴嗒嗒地跳個不停,高桂又退開一步,陳近南始終藝高人膽大,站了起來,緩緩走上前去。
那碎石向兩邊分開,不斷由下至上地湧出黑色的泥土,彷彿真個兒有什麼要鑽出來一般,高桂毛骨悚然,驚叫一聲,大叫道:「大夥兒快跑啊!有鬼要鑽出來了!」
三女一齊跳了起來,跟著他奪門而出。正在這時,院子裡傳來關門聲,原來錢老本、關夫子和玄貞道人隨著蕊初已經趕到,見韋香主和總舵主還有香主夫人面無人色地衝出房間,不禁大訝,蕊初驚問道:「發生什麼事了?」隨即又問道:「相公,你好了?!」
高桂驚道:「你們你們別進房間,裡面裡面好像鬧鬼!」高桂想到剛才土磚之下黑土宛如噴泉,腦際出現一隻蒼白得沒有半點血色的手掌從土裡伸出,更是嚇得渾身發抖。
「錢錢老本,關關夫子,你們趕緊去買香燭,咱們拜一拜鬼,興許就沒事了。」
關夫子道:「哪裡有什麼鬼了!我卻不信。」說著,大步向房內行去。
呵呵,還沒公佈高桂的秘密,大夥兒可別拿磚頭砸我啊!下回一定分解!石頭保證!
第一百零二章黑暗法師靈魂體(一)
「啊!」關安基撞飛了大門,身形美妙地倒著飛出,高桂急忙上前接住,內力自然流轉下,將他去勢緩解,放在地上。
「鬼!鬼!果然是鬼!」關安基大驚之下,臉上已是沒了血色。
「啊!」從虛掩著的門縫中,小雙兒尖叫一聲,險些叫破人的耳膜,「那是一個人!」
高桂顫聲道:「人有什麼好怕的!」眾人圍在院子裡,不敢上前,有人問關安基看到什麼,有人遲疑著想上前瞧一瞧,就在這時,門被一把推開,一個黑衣人走了出來。
眾人一齊退後,饒是陳近南武功蓋世,也是頭皮發麻。
只見這黑衣人身材並不高,全身都裹在一件黑色斗篷裡,一頂尖頂的古怪帽子幾乎遮住了眼睛,這本[]沒什麼可怕之處,但他所露出來的那半張臉,上面一點兒血色也沒有,蒼白如紙,一雙手上瘦骨嶙峋,皮下就是骨頭,活像個吸了毒的癮君子,當真是三分像人,七分像鬼。
高桂壯起膽子,道:「你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