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肉棒子,實在是太美妙了,陳圓圓在一陣劇烈的顫動之後,達到了高潮,但高桂豈肯就這麼放過她,將已經癱軟如泥的嬌軀往下一拉,抬高她臀部,以便肉棒更加的深入,再次抽插了兩百多次之後,陳圓圓身上香汗淋漓,黏黏膩膩,泛出閃亮光澤,那淫蕩的嬌軀更是動人心魄。
「爽不爽!騷貨!」高桂的每一次抽插,都讓她喘不過氣來,第二次高潮之後,陳圓圓已是疲累欲死,但見他仍然戰意高昂,驚慌起來,顫聲道:「你你還要來麼?」
高桂獰笑一聲,道:「我一夜來十次,每次都有一個多時辰才夠,徹夜不眠不休都可以,我看是你厲害還是我厲害!」
陳圓圓駭然道:「一個多時辰!?你你別求求你,別再弄我了,我我現在就去給你找幾個女人來好不好?你饒了我行不行?」
高桂道:「你說呢?」長槍一挺。
「啊!」陳圓圓感覺到下體的飽脹,直欲穿透下身進入腹部一般,心中恐懼,想要縮去,卻掙扎不開。
終於,高潮一波又一波的陳圓圓在高桂的最後一擊下,死一般不動了,她那赤露的嬌體上,潮紅一片,全身上下,香汗淋漓,床單上,也是溼了大片。縱是陳圓圓身經百戰,也從未像今天這般,像被風吹散的雲朵,像浪尖上的飄搖小舟,像暴雨中的花葉,像一件被粗暴揉破的衣裳那種叫人瘋狂的感覺,在漫長的迷亂之後,一絲力氣也沒有了,下面似是腫了,更留有肆虐過後的屬於那個男人的液體,汩汩而流,花徑直到此刻還在痙攣著,輕輕吐出淫靡的氣息
「賤人,你爽了沒有?現在該把解藥給我了吧?!」高桂穿好衣衫,一臉的平靜,彷彿剛才的一番大戰對他來說只是喝茶吃飯那麼輕鬆,看不到一丁點的疲憊,強自睜開雙眼的陳圓圓驚訝不已,怎會是這樣!?她之前所遇到過的男人,都是與此相反,放了一次之後,立刻就躺在床上不動了,像是死狗,呃就像此刻的自己
「解藥我不能給你!」
高桂怒道:「你不給我麼?你還想再來一次麼?」
陳圓圓閉著眼睛,彷彿夢囈一般,說道:「若是給了你,我我以後再不能再不能享受到這等愉悅了,你說我肯不肯給你呢?」
高桂勃然大怒,雲雨之後,他已是清醒過來,把阿珂的老孃給推倒了,心中已是大悔,現在她卻不肯給解藥,怎能不怒?
「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把解藥給我?」高桂知道,命懸他人之手,就算是把她殺了,也是無濟於事,反而再得不到解藥,一個月後,也是要死,不得不強忍怒氣,再次發問。
陳圓圓媚眼如絲,本想翻轉身來,無奈氣力全無,全身上下都是痠軟了,只得再次躺下,幽幽地道:「倘若你肯答應我,讓我做你的妻子,我便會將解藥給你。」
高桂一驚,脫口道:「不行!萬萬不行!」
陳圓圓胸中一震,道:「為什麼不行?難道你嫌我老了?嫌我不夠漂亮麼?」
高桂腦中亂麻一片,倘若不答應她,自己小命難保,若是答應,這這該怎麼算?我跟阿珂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又跟阿珂的母親有了那種事,萬一,阿珂和陳圓圓都生下我的孩子,這稱呼又該怎麼算?荒唐,荒唐!除非,阿珂不是她的女兒。高桂心中一動,心中生出一絲的希望。
「陳圓圓,我問你,你跟吳三桂是不是有個女兒?」
陳圓圓奇道:「女兒?我怎會有女兒的?」
高桂一怔,道:「你沒跟吳三桂生過女兒麼?」
陳圓圓笑道:「其實,我根本就不會生育,哪來跟王爺生女兒了?」
高桂驚道:「你不會生?你別說謊騙我,你怎麼不會生?你不是女人麼?」
陳圓圓像是陷入了回憶,兩眼瞧向半空,幽幽一嘆,道:「你哪裡知道,青樓之中的妓女,每個月都要吃郎中開的藥,防止懷孕,不然,整個妓院都是大著肚子的姑娘,這生意還要不要做了?」
高桂點頭。
陳圓圓又道:「那種藥,雖然說是對我們無害處,但仍是有不少姑娘吃久了之後,從此再也生不出後代了,我也沒例外,嘿嘿。」陳圓圓不知想起了什麼,冷笑了幾聲。
高桂心中波瀾洶湧,她這麼說,決不會是假的,她根本沒有必要說假話,阿珂竟然不是她所生,那麼,阿珂是誰的女兒?是哪裡搞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