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好好的說話,那也就罷了,偏偏韋春芳一隻手摟住桂哥的腰,另一隻手卻在他背後輕輕的撫摸,似有一股電流順著她的手湧入身體之中,高桂面紅耳赤,心跳愈發的快了,哪裡還說得出話來,這種和媽媽如情人般親暱曖昧的姿勢和動作,令他呼吸急促,侷促不安。
邪惡,這太邪惡了!這不是亂套麼!高桂拼命在心中告訴自己,面前之人,和自己毫無關係,只是這個身體的媽媽,和自己本身並無半點瓜葛,但隨即,韋春芳更是往下探去,一直摸到他腰部以下,宛若靈蛇一般,又轉到前面來,高桂虛火上升,下面高高頂起,猶如帳篷一般,不行!不行!再摸就出事了!高桂慌忙推開她,韋春芳順勢站起,面上早已平靜如水。
「韋公子,春芳有個建議。」
高桂坐在椅子上連動也不敢動,那處昂揚壯志倒也罷了,若是被她瞧見,臉都沒處放。
「你說,你說。」
韋春芳道:「我家小寶的背上有一塊胎記,韋公子可否脫衣讓春芳驗上一驗?」
第一百六十八章老孃韋春芳5
高桂吞了一口口水,暗叫糟糕,脫衣服?!背上是一定有胎記的,一脫就原形畢露,高桂嘆了口氣,遲疑一下,道:「好吧,我實話說了吧,其實,我就是小寶。」
韋春芳心中猛地一顫,道:「你你真的是小寶?」一把將他推開,站起身來。
「你要不要驗一驗胎記?」高桂苦笑一聲,早知道逃不過去,還不如一開始就認了這個「老媽」算了,搞了這麼多事,最後還是穿幫,而且一穿到底。
「啪!」韋春芳玉手一翻,打在高桂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你個小兔崽子,竟然來消遣老孃!」還沒等桂哥反應過來,一隻嫩手將她耳朵拎住,順時針一扭,桂哥內力雖強,卻也達不到耳朵上,被她擰麻花似的,吃痛之下,又不好反擊,只得叫道:「放手,快放手!耳朵掉啦!」
「好你個小兔崽子,你老實說,是偷來的還是搶來的這麼多錢,你出息了啊,竟然上妓院嫖媽媽!你是不是想死?」韋春芳一手叉腰,一手捏著高桂的耳朵,先前的端莊消失於無形。「你不認老孃,是不是怕老孃在青樓當妓女給你丟臉了!你老實交待!」
高桂吃痛不過,以他現在的身份,還沒在女人面前這樣吃癟過,一伸指,點中韋春芳的穴道,韋春芳立時動彈不得。
「你」韋春芳駭然的瞧著揉耳朵的高桂,身體無法行動,她知道這就是傳說中武林高手的點穴,卻怎也想不到,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兒子竟然懂得這等神奇的武功,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高桂道:「好了,別再扭耳朵了,都這麼大人了。」
「你什麼時候學會了這麼厲害的武功了?」
高桂道:「之前隨便跟了個厲害的師父,他教的。」
韋春芳盛怒:「你個小兔崽子,點你媽媽穴道,還不快給我解穴?!」
高桂嘿嘿笑道:「你先答應不扭我耳朵我就解。」
韋春芳罵道:「答應了答應了,快點,你別把你媽我點成了半身不遂,老孃我下半輩子靠誰去?」
高桂笑著給她解開了穴道,指了指梨木圓凳,道:「你先坐下,聽我說。」
韋春芳見他一本正經,不禁有些奇異的感覺,這個真的是她那個疲懶兒子?韋春芳自己生的兒子又怎會不知道,總有種感覺,面前的這個「兒子」,竟是有幾分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