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皇上立下如此大功,不日便要升官發財,懂不?」
吳之榮先是沒反應過來,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張口結舌,失聲道:「你你大人你是韋爵爺?!」
高桂奇道:「哦,連你都知道?」
吳之榮笑得愈發的諂媚,連連點頭,腰彎得更低,道:「韋爵爺的威名,全揚州,哦不,全天下誰不知曉?韋爵爺若早說出自己的身份,下官還能說什麼了?有韋爵爺護著下官,別說提調幾個犯人,韋爵爺就是把下官的七個姬妾都提了去,下官也不會吱聲啊!請,韋爵爺請隨下官來!」
吳之榮態度一千八百度的轉變,令桂哥不禁感慨自己這個身份的power
第一百七十五章惡戰四大花魁
方怡和沐劍屏忐忑的跟在高桂身後,見那知府吳之榮對高桂卑躬屈膝的態度,驚奇得要跌了下巴,先前聽到這個揚州知府口稱「韋爵爺」,都是呆了,她們離開高桂已久,那時候,高桂還不是「韋爵爺」。沿途跟著吳之榮前往地牢時,都是迷迷糊糊的,又驚又喜,她們倆和沐王府的家丁束手無策的大難題,在高桂來說,簡直就是一碟小菜。
揚州的地牢並不和揚州的監獄在一起,吳之榮殷勤的叫了三頂轎子,自己卻是不坐,討好的跟在桂哥的轎子後頭小跑,路程還不近,吳之榮跑得大汗淋漓,叫苦不迭,擦汗的衣袖都溼透了。桂哥挑開簾子瞧了,於心不忍的道:「吳知府,你也上轎來罷。」
吳之榮受寵若驚,手足無措的道:「韋爵爺,這怎麼好?這不好,下官怎能跟爵爺您同乘一轎呢!」
高桂笑道:「什麼上官下官的,你我都是給皇上辦事的,同僚之間,何須如此生分?再說了,你此趟立下這麼大的功勞,待本官回京面見皇上,替你說幾句話,皇上一高興,吳知府你就等著升官發財吧,哈哈」
吳之榮大喜過望,若非是在途中,簡直就想抱著高桂的腳狂親一百口。戰戰兢兢的上了轎子,吳之榮心中的那個美啊,簡直都冒泡了,他哪裡知道,這是桂哥故意捧他,捧得這老傢伙神魂顛倒,往他腦子裡塞滿禾草,到時候救人的把握就更增幾分。可憐吳之榮還在暗暗得意,韋小寶是皇帝的寵臣,他一小小的四品知府怎麼巴結得上?今日天可憐見,竟讓他有了這麼好的機會,當然是飄飄欲仙,渾身的骨頭都輕了幾兩,一路盤算著待會兒邀請大貴人赴宴,還要多送點孝敬銀子,說不定大貴人一高興,升個三品大員也未可知,再說,若能拉上這層關係,將來升官發財指日可待!
人說夫妻間同床異夢,這兩位卻是同轎異夢。
到了重囚監牢,吳之榮恭恭敬敬的迎著桂哥和方怡、沐劍屏進去,經過一番認人確認,辦理手續之後,高桂大模大樣的將沐王府此趟被擒的人包括沐劍聲在內都救了出來,本想立刻拍屁股走人,哪知知府大人殷勤好客,非請桂哥赴宴不可,高桂也不想走得太匆忙,怕會露出馬腳,便答應了下來,約定晚上在鳴玉坊喝酒。
回到客棧之後,高桂立即召開緊急會議,商議之後,高桂讓眾女全部扮成男裝,準備了乾糧之後,「押解」沐劍聲等一行十幾人出城,並確認了接頭地點。到了晚間,桂哥孑然一身前去赴宴,吳之榮這廝果然夠「聰明」,竟是悄悄的送上一筆鉅款,厚厚的一疊銀票,十五萬兩銀子之多!正所謂「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更何況此地乃是大清最為富庶的揚州,吳之榮拿出十五萬兩銀子打點,倒也在情理之中。
桂哥見知府大人既然如此有孝心,自然卻之不恭,含笑笑納了。酒過三巡,吳之榮喊來四名花魁陪酒,桂哥向來都是風流人物,雖然這四個花魁乃是揚州鳴玉坊一眾妓院當中最為出色的美人,但桂哥見多了美女,有了很強大的免疫力,自然是言笑不禁,絲毫不露出色授魂與的豬哥相,左擁右抱,猛吃豆腐,吳之榮見目的已達到,那廂像是乾柴烈火要點燃了似的,便知趣的告退了。
眾花魁一個個都是人精,見揚州的父母官對這俊俏公子如此巴結討好,自然是施展渾身解數,各展媚功,半嗲半強迫的把桂哥帶入後院的房間,高桂見她們四個妖嬈嬌豔,比狼還猛,在房中坐了不到一刻,本來還是桂哥吃她們豆腐,隨著劇情上演到高潮,反倒變成四花魁吃桂哥的豆腐,臉上、身上不知吃了多少鹹豬手!更有個身材豐腴,碩果肥美的楊玉環型花魁最是放得開,居然伸手探入桂哥的褲襠,抓著那寶貝就不肯放了,小手極有技巧的替桂哥打手槍,弄得桂哥心癢難熬,雖然腦子裡還記著約定在城外的金露亭碰頭,但卻又想到此時時辰還早,反正吳之榮的孝敬,不要白不要!
「四位美人兒,都給本官脫!誰敢留一件衣服,本官打她屁股!」
群鶯亂舞,嬌聲燕語,粉臂肥臀,簇擁著桂哥就往內屋的大床走,那「楊玉環」當真是猴急到極點,第一個就寬衣解帶,媚聲發嗲:「大人,我替你吹蕭,奴家的吹功是鳴玉坊一絕呢!」
高桂開懷笑道:「好,好,哥最喜歡吹伺候好本官,本官大大的有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