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只是在說場面話,便點點頭也算應下。
之後,我們一起吃了頓飯。因為收到禮物,馮糖糖很是高興的黏在我身邊,叔叔,叔叔的喊個不停。小姑娘細皮嫩肉,可愛活潑,很討人喜歡。
飯後,幾人一起坐著隨意聊了聊。這兩口子完全是兩種型別,馮烈山對一切新奇的事物都很好奇,追著我不斷詢問蠱術的事情。而唐欣然則戒備萬分,聽的直皺眉頭。至於馮糖糖,瘋跑了半天,終於是累的趴在媽媽懷裡睡著了。
馮烈山問著問著蠱術,就逐漸跑題,開始詢問其它的東西。例如養鬼術啊,降頭術啊,道法啊什麼的。說到興起之處,他突然站起來,神秘兮兮的說:「你等下,我給你拿個好東西看!」
唐欣然在旁邊撇撇嘴,說:「又賣弄他的寶貝了,回回來客人都是這樣。」
我笑著說:「馮哥就這愛好,我覺得也挺好,最起碼知道很多關於歷史的故事,能夠加深人的思想底蘊。」
「可憐我當初年幼無知,就是被他的淵博給騙了。」唐欣然說。
我哈哈大笑,馮烈山拿著東西回來,見我笑那麼開心,不禁問:「怎麼,你們倆聊什麼呢?」
我說:「嫂子誇你懂得多,當初一見到你就迷上了。」
「那可真就是這麼回事!」馮烈山不無得意的說。
以他的四十多歲的年紀,娶到唐欣然這二十出頭的年輕老婆,也該自豪一下。
「瞎得意,快賣賣你那寶貝吧,別憋著了。」唐欣然說。
馮烈山也早有此意,他拿來的東西,用紅布包著。此刻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然後慢慢開啟。紅包落下,我才看到,那是一個木盒。
雕刻精緻,古色古香,看起來很有些年頭。盒上的漆色雖然因為時間的原因略暗,但卻沒有一點脫落。馮烈山伸手在木盒上按了幾下,只聽輕微的咔嚓聲,盒蓋竟自動開啟。我很是意外,說:「這是機關箱?」
馮烈山點頭,笑著說:「這可是唐代的好物件,廢了很大力氣才弄回來。不過,這盒子不重要,重要的是裡面的東西!」
我探頭看了一眼,見木盒中放著一塊火紅色的木牌。牌子上刻著兩個古篆字,我不太懂這個,馮烈山則將那東西拿出來放在我手上,說:「怎麼樣,感覺出來了嗎?」
我很是詫異的看著手上的木牌,因為它通體散發著灼熱的溫度,握在手裡,就像握著一塊熱餅,有些燙手。
「這是什麼?」我問。
馮烈山把東西從我手上拿回來,很是珍重的放回木箱,然後說:「這上面的兩個古篆你應該看到了吧,這是明堂兩個字。」
「明堂?」我不解的問:「什麼名堂?」
馮烈山解釋說:「所謂明堂,大部分是指古時的一種建築,又名天宮,是隋唐洛陽城中軸建築群上著名的七天建築之一。最初的時候,也叫永珍神宮,是古代帝王溝通,祭祀,膜拜神靈的禮制建築。幾乎每一代帝王,都會興建,而到了明清時期,明堂由方化圓,北京天壇的祈年殿,其實就是古代的明堂。」
「可建築和這木牌有什麼關係?」我問。
馮烈山一怔,然後訕訕笑著說:「我到現在也沒搞清楚這木牌是幹什麼用的,不過根據碳十四檢測,這牌子的歷史,少說也有兩三千年,可以看作是西周到漢朝時期的東西。這可是我手上,最古老的物件,所以我準備當傳家寶。」
「兩三千年,那確實很有歷史。」我說:「不過這牌子確實夠奇異,明明是木頭,卻那麼熱。你沒找人看看,裡面是不是有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