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旁邊看戲的王狗子,愣愣的問:「打完了?」
我心裡憋悶。說:「怎麼,不過癮?」
王狗子從愣神中反應過來,舉著兩把菜刀哇哇大叫,說:「我還沒發力呢它們就被打死了!」
我說:「等你發力,我都被扎出十八個窟窿了。」
武鋒看看我,問:「繼續走?」
我惡狠狠的說:「當然要繼續走,不教訓教訓他,我不甘心!」
說罷,我率先朝墳山的更上方走去。武鋒緊跟其後。至於王狗子,這傢伙在後面耍了會菜刀見沒人理,這才慌慌張張的跟上來。
繼續往上走,一路風平浪靜,所有的危險,似乎都隨著武鋒剛才的暴力表現消散。
直到看見山頂,我們再沒遇到過殘屍的伏擊。我估計,姓洪的應該也沒從墳山裡找到幾具能操控的屍體,否則,不會這麼輕易就讓我們上來。
到了頂峰,只見前方樹下站著三人,王狗子也不知道什麼眼神,立刻大叫:「九哥!」
這麼黑,也虧他能認出誰是誰來。我慢慢的走過去。邊走邊說:「姓洪的,我已經來了,還不把我徒弟放了!」
樹下一人開口說:「還以為有多大能耐,如果不是你身邊那人,這山你上得來?」
我說:「如果不是你把我的蠱毀掉,就那幾只加起來沒三兩肉的玩意擋得住我?沒耐性和你打嘴皮子,一個大老爺們,還拿人質要挾?要不要臉?有膽子就報上名來,咱們真刀真槍的幹上一場,別以為會控屍就了不起!」
「狂妄!」那人沉聲說。
我說:「再狂也沒你狂,千里迢迢來尋仇,可真夠厲害的。」
那人說:「洪濤雖然只是我們洪家在大陸久不聯絡的遠親,但也不是誰都能殺的。你殺了他,就是與洪家結仇,今天,我洪厲就讓你知道。什麼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首先,洪濤是中了情蠱,又用血餵養小鬼,遭到反噬而死,和我沒什麼關係。再者,你砸了我家,抓了我徒弟,該被教訓的人是你。」我說。
洪厲冷哼一聲,說:「多說無益,你能走到我面前來,徒弟就還你。走不過來,就死在這和它們做伴吧!」
說著,他身邊另一道人影緩緩走來。濃濃的屍臭。讓人隔開十幾米都能清楚聞到。也不知為何,墳山的山頂,是松樹最少的地方。明亮的月光,從天上垂落,照耀在那人影身上,使得我能看清。那仍是一具半腐的屍體。不過,它身上的血肉緊縮,看起來就像穿著皮甲一樣。讓我心裡一緊的是,那屍體口中露出兩顆長長的獠牙。
這代表著,它已經是修煉有成的真正殭屍。雖然身體表面尚未長出黑毛,但就這兩顆獠牙,已經讓它比之前的殘屍高階不知多少。殭屍長獠牙,並不一定是為了吸血,那只是電影中杜撰的情節。獠牙的出現,只是代表它「活了」。只有「活了」,身體才會繼續生長。因此,獠牙越長,殭屍的力量就越強。到了一定地步,這殭屍體外又會長出毛髮。再到後來毛髮脫落,身堅如銅鐵。此時的殭屍,就有了另一種稱呼:甲屍。
甲屍沒有什麼銅甲,鐵甲,金甲的區別,如果有,那也只是為了說明它身體的堅硬程度。越往後,這甲屍就越難對付。不但力量大,速度快,還難以被傷。想除甲屍,利用道法引雷是一種,而我們養蠱人,也有一套方法。
無論殘屍也好,殭屍又或者甲屍也罷,它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都從死人轉變過來的。死人身上沒有任何陽氣存在,被煉成殭屍後,更是陰氣比鬼還重。所以,想殺它,就要從內部著手。依照陰陽五行相生相剋的原理,在殭屍體內產生大量陽火擊潰它的存在基礎。我記得有一部分香港影片,就是將大量的毒藥混著毒蛇塞入殭屍體內,才將它除掉。
影片中的情節,當然是虛構的,但這種做法,卻是有一定的道理。這也是我為什麼在之前說,十幾年前的香港恐怖片,裡面大部分關於術法的情節都具備極大真實性。
火屬性,是五行中最特別的,只有它才擁有兩種不同的類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