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爺說:「洪家這些年得罪的人可不少,老二心也是夠狠的,提前通知了大部分仇人埋伏自己家人。以有心算無心,想給他們長記性最容易不過。而且,我估計洪家的內宅現在應該也被人打成了廢墟。」
我聽的暗自搖頭,二爺這種做法確實能讓洪家大受損失。但是,仇人沒自己找上門來,你自己反而引起一場災難,這到底算對還是算不對?哪怕這種做法是為了讓洪家子弟夾著尾巴老實點,可死傷太慘重的話,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不過,那畢竟是洪家的事,再說了,二爺確實一肚子壞水,誰知道他還有沒有其它的後續安排來減少損失。想到這的時候,我忽然腦中靈光一閃,心想,二爺會不會借這個機會把仇人引來,趁機剷除一部分呢?
這絕對有可能!像青雲子這樣的人,確實如姥爺所說,沒有多少。洪家跑出來追擊的人,遇到的人自然實力有高有低,打起來的話,誰生誰死都不好說。因此,借仇人的手教訓洪家,再借家族的力量消滅仇人以絕後患,這種一舉兩得的事情,二爺不會想不到。
☆、第一百二十二章想法
我不禁打了個哆嗦,事情到了這一步,才算看清二爺的計劃,這讓我對他的印象變得無比深刻。這種老狐狸。以後還是少打交道的好,省的無緣無故又中他的圈套。
姥爺對洪家的事情不太感興趣,隨便說了幾句後,話題又轉回我身上的咒鬼降。他之前找過如青雲子這種修道高人,他們認為,咒鬼降是把降頭術和咒術結合在一起的邪鬼之法。這種邪法虛無縹緲,無根無跡,想要根除,只有利用可清來世今生的寶貝。如佛舍利,道家金丹都是如此。不過。佛舍利是聖物。舉世罕見,一般不可能拿出來給人用。
至於道家金丹,又屬於十正宗中金液宗的玩意,而這上之又上的正宗之一,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就算是凌雷子這樣的一派掌門。也不知世上還有沒有脩金丹大道的人存在。在一起研究很久後,又聽說咒鬼降可以轉移,青雲子等人便提出了一個方向,那就是造出另一個我,然後把咒鬼降轉移過去。
所謂另一個我,就是類似血肉替身的東西。不過,替身只有和我血脈相連,才能用來轉移咒鬼降。可血脈相連的話,等咒鬼降爆發時,身為本體的我是不是會受波及,這個很難說。畢竟在之前,幾乎沒有中咒鬼降還能活下來的例子。
姥爺說:「我們正在想辦法,看看怎麼能做出一個即是你,又不是你的替身出來。」
我苦笑。說:「這也太深奧了,感覺還不如綁個降頭師來替我解更靠譜。」
「如果強行讓他人替你死,那咱們和那些歪門邪道有什麼區別?」姥爺訓斥說。
我說:「只是隨口一說,又不真是這個意思。不過,這事還是得您來辦,我可一點都不懂。」
「也沒指望你懂。」姥爺從前座轉頭看我,過了半晌嘆口氣,說:「你小子從小就喜歡惹是生非,怎麼長大了還是這麼不穩,一點都不像我。」
我說:「您七老八十了,都敢帶人過來跟人打群架。從這點來說,咱倆還是很像的。」
「還不都是因為你!」姥爺氣的直瞪眼:「解咒鬼降之前,你小子給我消停點,再惹麻煩,送你媽那去。」
我渾身一哆嗦,連忙說:「可千萬別,我保證,一定老老實實的不主動惹麻煩!」
姥爺哼了一聲,然後轉過頭,卻見開車的司機盯著我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老人家當即在中控臺上拍了一下,大聲說:「看什麼看!沒見過老人家教訓孫子?好好開車!」
司機嚇了一跳,不敢多說話,連忙把頭轉回去。只是那眼珠子,還忍不住在我們身上來回瞥。我知道,一定是我們的聊天內容太過驚世駭俗,嚇到他了。不過姥爺似乎並不想避諱這些事,或許他認為,幫忙運甲屍的中年男子,會妥善處理好一切事宜。
之後,我問姥爺去不去我那住。姥爺說:「好端端的屋子,被你弄的跟遭賊似的,我可不去受罪。」
我有些失望,原本還想讓他幫忙培育幾隻厲害的蠱蟲護身呢,不過姥爺似乎早已看穿了一切……
這時,我倏然想起在防空洞裡碰到的黑蟲子,便把這事說了出來。姥爺聽了後,也覺得奇異,他仔細問了那蟲子的特徵後,細細思索一番,然後搖頭說:「這種東西我也沒見過,怕是第一次被人撞見。」
我說:「最少也是第二次,剛說過防空洞裡的人見過它們你就忘了。」
「都被吃幹抹淨了還算什麼人?」姥爺說:「按你說的,這些蟲子連奇蠱都不怕,確實很奇怪。按理說,只要是蟲,都會怕蠱,除非它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