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不重要?」鄧博士看向我,很嚴肅的說:「蟲子的數量不知有多少,而我們的彈藥卻是有限的。如果能用更省力的方法把它們解決,何樂而不為。常言道,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我喊你來的目的就是這個。」
見鄧博士說的如此真切,我只好蹲下來,仔細觀察那幾只怪蟲。它們的內部構造,上次在博士家裡已經看的很清楚了,而這一次,我需要弄明白它們和蠱到底有多像,又是屬於什麼類別。
把幾個蠱毒袋從身上取下來。我分別捏出部分不同屬性的蠱毒,一一沾在蟲子外殼上。
然而,讓我失望的是,這幾種蠱毒對蟲子的影響都是一致的。這種結果,有兩種可能。一種是蟲子本身不具備任何屬性,所以任何蠱毒都能對它產生作用。還有一種可能是,它身上同時擁有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
第二種可能性小的可憐,我從未聽說過五種屬性同時存在的生物,這實在違反這個世界的定律。
想來,第一種的可能性比較大。而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沒有太好的剋制方法。
鄧博士見我面露難色。便蹲下來看了看,然後問:「怎麼,辨別不出來?」
我點點頭。說:「所有蠱毒對蟲子的傷害都一樣,而且效果非常小,我懷疑,它們可能不屬於五行中的生物。」
「不屬於五行?」鄧博士搖搖頭,說:「我雖然不太懂這個,但根據古老的中醫理念,任何生物都處於五行之內才對。咦,你的蠱毒,是用在它們的外殼上?」
我嗯了一聲。鄧博士想了想,然後說:「我覺得,你可能找錯了方向。別忘了,這些蟲子體內的神經系統,才是它們的根本。外殼相對來說,只是一種偽裝和防禦。就像我們穿的衣服,難道穿著大紅色的衣服,就代表你屬火嗎?」
我眼睛一亮,說:「對啊!沒錯,外殼只是表面,想弄清楚它們的屬性,要從內部著手!」
說著,我立刻把蠱毒重新拿出來,一一灑在幾隻蟲子的內部。它們的軀體已經被子彈打裂,蠱毒可以很輕鬆的撒進去。
不多時,我看到其中三隻蟲子的軀體都產生了明顯的變化。它們體內分別有金色,藍色,綠色的液體流出。而另外兩隻,則在幾秒後,有淡淡的霧狀蠱息飄散。看到這一幕,我再次皺起眉頭。待鄧博士問起,我才說:「這種蟲子比想象中更麻煩一些,它們不是單一的屬性,而是有金,有水,有木。」
「很罕見嗎?」鄧博士問。
我點頭,說:「大部分蠱蟲,都是隻有一種或者兩種屬性,三種屬性甚至以上的非常少,而如人類一般同時擁有五種屬性的更是從未聽聞。對蠱蟲來說,屬性越齊全,天敵和能剋制它們的方法就越少。」狀名記技。
「聽你的意思,雖然麻煩,但應該有辦法才對。」鄧博士說。
我抬頭看了一眼戰況,六名先鋒隊員已經換了好幾個彈夾,但蟲子的數量依然近乎無窮無盡。噴火槍的火焰也在減弱,看起來燃料似乎快要耗盡了。我說:「我們必須先撤退,做好準備再來一次!」
鄧博士回頭看了一眼,也看出戰局開始慢慢朝著不利的方向發展。一旦我們的火力無法壓制蟲子,哪怕有紫光燈擺在那,它們依然可以踩著同伴的屍體衝過來。
我見鄧博士有些猶豫,便說:「磨刀不誤砍柴工,如果不出去做準備,就算我們頂住了蟲子的壓力,也無法前進。」
鄧博士點點頭,然後衝探險隊隊長jesse先生喊:「撤退!」
jesse隊長回過頭,看我一眼,又看看地上的幾隻蟲屍,然後說:「你們先上去!」
然後,他又衝身邊的幾名隊員下達了新的命令:「兩兩一組,輪流更換彈藥,換一次彈夾後退兩米!陳生,特姆斯,你們兩個慢慢退後,注意保護兩翼,確保不會有任何蟲子跑出來!」
幾名戰士紛紛應聲,而後,專家團和醫療小組率先撤離。他們比我還沒存在感,下來啥事沒做又上去了。後勤人員已經接到新的命令,幾截摺疊懸梯從上面扔下來,我和鄧博士抓著梯子也跟著爬上去。然後是方九,最後是笨重的甲屍。方九並不能控制的很好,所以甲屍抓著懸梯爬兩節就用了半分鐘。我看的著急,便喊人來連梯子帶屍體一起拽上來。
方九面露羞愧之色,有些尷尬的站在那裡。我又轉身向下看,只見六名戰士加上jesse隊長且戰且退,蟲子們亦步亦隨。大量的蟲屍,將紫光燈遮蓋住,一縷縷黑煙冒出來,好似毒氣一樣。不多時,兩名手持噴火槍的戰士率先爬上了懸疑。他們登上地面,半蹲在那裡,將手中的噴射口對準蟲子堆。高溫火焰持續噴射,長達七八米的火柱,燒的蟲子吱吱亂叫。而後,又有兩名戰士爬上懸梯,他們一手扒著梯子,另一手持著衝鋒槍不斷掃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