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他昨天就回去了,現在應該已經到地方了才對。」
「今個兒中午我還去老師家裡呢,但沒見著人。」
我說:「那他可能有事耽擱了,不過你找他,幹嘛打我的電話?」
「當然是有事要跟你聊聊。」
「什麼事?」我問。
晨哥的語氣,變得有些低沉,說:「我總覺得領導家最近變得怪怪的,很不對勁。」
「怎麼怪了?」我疑惑的問。
「你還記得他上次摔傷嗎?」晨哥說:「當時他磕到了眼角,在醫院進行縫合後,第二天就出院了。但是第三天早上,又進了醫院。這一次,是因為洗澡的時候,家裡電熱水器突然漏電。幸虧他們家的漏電保護器非常靈敏,否則的話,真要出大事。」
我說:「這隻能說他太倒霉,電線短路或者破損造成漏電,雖然少,但也不是沒發生過,有什麼好奇怪的?」
「你聽我說完啊!」晨哥又接著說:「他被燙傷了胳膊,來醫院治療了兩天離開。但沒過一天,又回來了。」
我立刻好奇的問:「這次又是什麼原因?」
「因為他見鬼了……」晨哥說。
「不可能!」我斬釘截鐵的說:「他的烏木道符刻的是驅蟲辟邪符,除非是特意養出來的厲害兇鬼,平常的遊魂野怪怎麼敢靠近他?」
「這我哪知道。」晨哥說:「反正他說半夜的時候,耳邊老有古怪的笑聲,半邊身子也覺得冰涼。被驚醒後,發現自己的孩子被人倒掛在窗戶上,手臂上都是血。而他和柳姐的烏木道符,都被孩子的血染滿了。兩口子嚇的夠嗆,連夜把孩子送進醫院。」
我皺起眉頭,問:「孩子沒事吧?」
「還好,只是被割破手臂,除了會留疤痕外,倒也沒什麼大礙。不過,他發燒很多天,最近慢慢好轉,也算因禍得福了。這兇手也太殘忍,竟然拿孩子下手,真是可惡!」晨哥說。
「你不是說他們見鬼了嗎?」我問。
「是啊,半夜的鬼笑,領導的身子異樣,還有,他家可是住在樓上的,如果不是鬼,誰大半夜靜悄悄爬上去把孩子手臂割破掛在窗戶上?」晨哥說。狀縱妖圾。
我眉頭皺的很緊,按晨哥所說,領導這些日子遭遇的事情,已經不能僅僅用倒霉兩個字來形容了。正常情況下,人再倒霉,也不可能連續發生怪事。
如果說之前磕破眼角,熱水器漏電都是意外的話,那麼孩子受傷的事情,就絕對是人為了。不知為什麼,我總覺得,對方的目的是烏木道符。因為第一件和第三件怪事裡,都有烏木道符的出現。
想到這,我不禁問:「他們身上的烏木道符還帶著嗎?」
晨哥說:「那道符上都是血,怎麼帶?」
「洗乾淨啊!只是血而已,又不是洗不掉。」我說。
「但那是他們孩子的血啊,看到烏木道符,他們就會想起孩子受傷的事情。柳姐哭了好幾天,怎麼也不肯帶著那東西了。」晨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