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晴一直沒聽到我回話,便問:「你到底什麼時候來?該不會是怕了吧?」
我知道她在用激將法,便說:「不是怕,而是在想怎麼解決這件事。敵人很強大,我必須要謹慎一些,否則隨時可能會死。」
「法治社會,難不成他們還敢公然殺人?」東方晴說。
我苦笑一聲,以私生子的冷酷無情,派來死士跟我同歸於盡也不是不可能。他有足夠的錢,而錢可以買命,無論別人的,還是我的。
東方晴從我的沉默中猜到了答案,她也不吭聲了,過了會,我問:「周小海和強子都在哪?」
她說:「我哥身體好些之後,因為不喜歡醫院的味道,已經回家了。至於小海,現在還在醫院,你什麼時候能來?」
我說:「不知道,等我吃完飯再說。」
這話聽起來很是敷衍,東方晴肯定以為我不想攙和這事了,罵了一聲:「楊三七,你真是混蛋!」狀團臺巴。
然後,她結束通話了電話。我愣了愣,心想他們又不是快死了,怎麼著我也得吃飽喝足才有力氣打人吧?這女人,話都不聽人說完就掛電話,我估計,她肯定是去找人民保護神幫忙去了,可那有用嗎?如果私生子能用法律來制裁,蘇銘又何必冒險去刺殺他。
武鋒見我一臉悶悶不樂,便拿了根烤兔腿遞過來。我接在手裡,轉來轉去,卻沒往嘴裡放。王狗子在一旁盯著兔子腿看的口水把啤酒杯都流滿了,方九提醒他杯子裡要溢位來,王狗子哦哦兩聲,下意識端著杯子咕嘟咕嘟喝了個乾淨。
方九看的嘆息一聲,然後轉向我,問:「師父,您是不是想去?」
我搖搖頭,說:「不想去。」
「那幹嘛還這麼鬱悶呢?」他問。
我說:「不想去,和去不去是兩碼事。」
「不想就是不去,有什麼不一樣!」王狗子盯著兔子腿插話說:「以前和九哥在夜總會看場子,裡面的小姐勾引我們,我才不想把第一次給她們呢!所以……最後還是上了。」
方九猛地轉頭,臉色通紅,說:「我沒上!」
「娟姐說你上了。」王狗子說。
「你閉嘴!」方九怒聲說。
王狗子吧唧吧唧嘴,不說話了。他神一樣的思維和劇情轉折,聽的我愣半天才反應過來。
武鋒端起杯子,晃著裡面的半杯白酒,問:「這麼說來,你要去?」
我嘆口氣,說:「如果只是周小海,我肯定不會去的,但裡面還夾著一個強子,這事不能不管。」
武鋒問:「我一直很好奇,你和強子究竟是什麼關係?如果只是普通朋友,你不太可能為他冒這麼大的險。」
「強子……」我苦笑一聲,說:「我跟他,是一個很狗血的故事。」
「說說看。」武鋒一臉期待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