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這麼好的東西,哪能再還回去!」姥爺哼哼兩聲,說:「如果它不是因為記憶傳承自我衰弱,那事情就好辦的多了。隨便找點法子,把它練成真正的蠱不就行了。」
「你想用蠱的特性來遮蔽它的缺陷?這能行嗎?」我狐疑的問。
「沒什麼不行的。」姥爺說:「回頭我讓人把東西拉走,在此之前,你小子好好看著它,別給我弄丟了。」
「啊?你現在要走?」我驚訝的問,原本以為姥爺這次來,能多住些日子呢。木長休扛。
「廢話,我是已經開始養老的閒人,這地方是用來練蠱的,沒事呆這幹嘛。」姥爺說:「而且凌雷子他們還在想辦法解決你的咒鬼降,這事我也得收個尾才行。」
「好吧,要不吃個飯再走?」我說。
「免了,就你們那些不知道亂放什麼東西的菜,我才懶得吃,還是自己種的黃瓜好啃。」姥爺說著,拍了拍武鋒的肩膀:「小夥子很不錯,你放心,陰陽道宗的法子,我保證讓青雲子送來。三七雖然還算勤奮,不過天賦一般,就靠你這樣的好小子幫他了。」
「行了,你趕緊走吧,再不走黃瓜都焉了。」我連忙把他往外推。這老頭,怎麼說話越來越不好聽了。
武鋒點點頭,說:「我們是互相幫助。」
姥爺看我一眼,說:「多跟人家學學,這麼謙虛有禮貌的性格,再瞧瞧你。」
我衝外面大喊:「方九!送客!」
姥爺走後,我也抽空去看了看奇蠱幼體,確實發現它的氣息不斷衰弱。這讓我跟吃了蒼蠅似的,渾身都不舒服。好不容易抓了只幼體回來,竟然還有這種缺陷?但話說回來,jesse隊長帶人炸了蟲子老窩,然後在歸途被襲擊了。如果襲擊他們的蟲子,確實是從峽谷中逃出來的,那我豈不是也很危險?
殺人放火的兇手它們去報復了,那我這個搶孩子的人,它們還能嘴下留情?
想象一下鋪天蓋地的黑蟲子,突然從四面八方湧過來的畫面,我不禁打了個冷顫。心裡立刻想著,姥爺你趕緊把這定時炸彈弄走吧,省的我半夜醒來,發現自己已經被蟲子啃成骨架了。想來,也只有姥爺這種境界的養蠱人,才能無懼罕見的奇蠱了。
之後的一段時間裡,我們幾個每天就是在家喝藥,養身體。有蠱藥的幫助,武鋒恢復很快,右臂的斷骨在x光片中已經完全接攏,幾乎看不到什麼裂縫了。這麼快的恢復速度,讓我那醫生朋友驚的眼珠子都快蹦出來,說:「楊哥,你要是肯把蠱藥拿出來賣,我保你一個月就成上市公司ceo!到時候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的巔峰,順便把兄弟我給包養了。」
「做夢吧,這都是祖傳秘方,要是拿出來萬一給未來的敵人拿到了,到時候還不活活氣死。」我說。
「你們啊,就是閉門自珍,所以中醫才會漸漸落寞!」朋友痛心疾首的捂著胸口,一副馬上要難過到死的樣子。
我說:「你想振興中醫,還學什麼西醫。」
「中醫信的人少,沒名氣的話,賺的錢少啊。」朋友說。
「鄙視你們這些活在錢眼裡的渣渣。」我說。
閒扯幾句後,我們離開了醫院。回去的路上,武鋒說:「其實他的話很有道理,如果可以把蠱藥推廣出去,不僅可以幫助很多需要的人,還可以給你帶來經濟上的貼補。」
我說:「倒也想過,但這事挺麻煩的。你看我最近忙的,睡覺都來不及,哪有時間去想這些?更何況,就算我想做,也得姥爺同意才行。畢竟蠱藥弄出來,就等於把我推向光明,對養蠱人來說,這是大忌。」
武鋒想了想,說:「我看方九挺好的,聽說他來之前就是醫藥公司的銷售經理,業績挺不錯。」
「他?」我擺擺手,說:「他還想著查清楚村子裡的事,然後報仇呢,怎麼會幹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