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遭遇蟲子突襲,拼命帶回來一些樣本,這會估計正找人研究呢,怎麼可能在家。」晨哥說。
「倒是忘記博士那忘我的性子了。」
三兩句聊過,我們已經到了病房。推門進去,只見領導正在聽秘書彙報工作。柳敏抱著孩子坐在椅子上,不斷逗著玩。我的到來,讓領導有些驚喜,揮揮手令秘書先停止彙報,然後對我說:「楊先生怎麼會來?」
這話是明知故問,但也是一個開啟話題的好渠道。我笑了笑,說:「晨哥催了我很多天,說你們出了些麻煩,讓我來看看。前些日子有事情忙,一直耽誤,所以現在才來,你們可別見怪。」
領導說:「楊先生太客氣了。」
說話中,秘書已經把熱茶倒上端了過來。連續駕車數小時,我也確實需要茶葉來提提神,便接了過來道謝。這時,聽見領導說:「韓青,你先出去吧。」
那位三十歲左右的秘書點點頭,然後出了病房。外人不在,我才問:「現在怎麼樣了?傷好些了嗎?」
「傷倒沒什麼,休養些日子就好,倒是這家裡……」
「其實我這次來,就是因為很不明白,你怎麼會倒霉到這份上。」我說:「這話有些直接,您別見怪。」
領導擺擺手,嘆口氣,說:「確實是很倒霉,又怎麼會怪,如果不是鄰居敲門,我們可能已經被燒死在屋子裡了。」
「你覺得,這些事情是巧合嗎?」我問。
領導搖搖頭,面色平靜的說:「如果這些事情都是巧合,那我這些年遇到的巧合也未免太多了。」
「你的烏木道符呢?」我問。
「在這。」領導從枕頭下把道符拿了出來。
我接過來看了看,道符中那青色的氣息很是明顯,說明辟邪驅蟲的效果還在。這樣的話,道符肯定是沒問題的,那他們家又是怎麼回事?我把道符還了回去,說:「這東西沒有問題,上面有普通人看不到的氣息存在,正常來說,哪怕屋子裡真有鬼,也早就被嚇跑了。」
「既然如此,為什麼還連連發生怪事呢?」領導很是不解的問。木私陣劃。
我笑了笑,說:「這世上的怪事分兩種,一種是看不見的東西在作祟,另一種嗎……當然就是人為。」
「楊先生的意思是,我家裡有人潛入?」領導有些訝然的問。
「應該是。」我很確定的說:「無論如何,請一定要相信,有烏木道符護身,任何鬼邪之物都無法靠近你。這件事,如果不是人為,那就沒別的解釋了。」
「可每次發生意外的時候,我都讓人仔細檢查過。房門,窗戶都關的很好,不太可能有人偷偷溜進來。」領導說。
「這也是讓我最不明白的事情。」我說。
「那楊先生有什麼好辦法嗎?」領導問。
我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下柳敏,她面色有些緊張,但並不是因為心虛,而是因為我之前的那些問題。想了想,我說:「想弄清楚這件事,首先得從你們倆自己開始查。」
「什麼意思?」領導一臉疑惑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