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沒有完全說出來,但在場人都明白他大致的意思。我說:「這就是我為什麼堅持讓你們把烏木道符帶在身上的原因了。如果有道符護身,她是不可能中蠱的。好在之前的事情雖然驚險,但並沒有傷亡,也算不幸中的大幸了。」
領導抬起頭,看著我,情真意切的說:「這次,多虧楊先生了。如果不是你來查出真正的原因,我們這一家,還不知要遭遇什麼苦難。」
周老也附和說:「是啊,小楊的蠱術讓人驚歎,可比韓青上次請的那法師厲害多了。」
周老說完這句話,就立刻閉上嘴,或許是覺得在這個時候批判秘書有些不妥。
我搖搖頭,說:「術業有專攻,隔行如隔山。那人是修道的,我是練蠱的,本就不是一個路數。而且,蠱蟲刻意隱藏在人體內,就算是養蠱人也很難憑藉肉眼和感知發現,更何況他對蠱的瞭解並不多。」
領導點點頭,說:「確實如此,無論如何,還是要多謝楊先生。等柳敏回來,我做東,請楊先生吃頓飯。」
我心裡微喜,平白跑來省城為的是什麼?不就是為了得到領導的情誼嗎?我可清楚記得,晨哥說領導下半年有希望升任副部級大官。有他做靠山,省內我也可以橫著走了。也許是看出了這一點,或者他也想結交我這種異人,所以領導才會提出請吃飯。對他這種級別的領導來說,吃飯喝酒是事嗎?這只是擴張人脈的一種手段。
這時,手機響了起來,我拿起來看了眼,見是馮烈山的。接通後,裡面立刻傳來老馮同志那爽朗的聲音:「楊先生,中午好啊。」
我笑了笑,說:「你從那麼遠的地方打電話,不是為了說這幾個字吧?」
「當然不是,其實還想問你吃飯了嗎。」馮烈山哈哈笑著開了句玩笑,然後說:「正題是,那場拍賣會三天後開始,所以提前通知一下。在確認航班後,我可以到機場接你。」
「三天後,這麼快……」我這才想起來,香港有一場拍賣會,會中有一樣東西是馮烈山很感興趣的。聽說,還有幾個大家族也會到場。他之前極力邀請我去,只是因為私生子的事情,我險些給忘了。如果不是他今天打電話來,說不定真的會錯過。
「也不用太著急,一天時間足夠到了,來了後,你可得做好不醉不歸的準備。我從國外買了幾瓶茅臺,打算和你好好拼一場呢。可別怪我坑你,誰讓糖糖天天唸叨你,惹得我很是吃醋。」馮烈山說。
這話把我們倆說的好像親兄弟一樣,讓人不由自主覺得距離被拉近了。我笑著說:「茅臺是國產的,跑國外買什麼,難不成這東西還有出口返銷?」
「還不是因為國內的茅臺太多假貨,前些年花高價買了點準備款待客人,結果被喝出假酒,弄的我裡外不是人。這次買的那幾瓶,是專門找拍賣會同仁扣下來的私貨,絕對的珍藏品!」馮烈山說。
☆、第一百八十二章新的問題
「那行,回頭我定下航班給你打電話。」我說:「順便幫我給嫂子和糖糖提前問好。」
「好說,那我在香港等你,不見不散!」
結束通話電話後,周老看向我。問:「有事?」
我說:「沒什麼事,過幾天香港有場拍賣會,好像挺有意思的,有個朋友邀請我去見識見識。你們別笑話,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真正的拍賣會呢。」
周老猶豫了一下,然後瞥了眼領導,見領導在看我的手機,他便說:「那你也就別回家了,在省城湊合一晚。回頭我讓人給你定機票,晚上順便給你送行。」
我考慮了會,覺得留下來也沒什麼不妥。周老說這話。明顯是為領導著想。真正有城府有心計的領導,從不會親自詢問別人什麼事,一來問不出結果會讓對方尷尬,二來如果對方拒絕。則會讓自己難堪。反正這做官,我覺得比做人麻煩多了。
好在領導身邊有個周老,周老向來心思細膩,是個老人精。有他在,倒替領導解決了不少麻煩的事情。
於是,我和武鋒留在了省城,想了想,我又把周紹勇也喊上來。周紹勇雖然生意不在省城,但省內的事情,對領導來說還分哪跟哪?喊他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混個臉熟,以後萬一遇到什麼事,也有找關係的機會。
周紹勇雖然大部分心思都放在鬼童身上,但能夠與大領導見面,還是很欣喜的。領導見了他。又瞥我一眼,立刻明白什麼意思。便詢問了一番,得知周紹勇開了一家汽修廠後,便點頭說:「國內最近幾年的經濟發展略微減緩,現在大局勢就是扶持本土中小企業,尤其是年輕企業。而這些年來,汽車的售賣日益增多,汽修廠是個很有前景的大市場,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