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鋒坐在房間的床上,問:「你覺得這計劃能成功嗎?」
我說:「最起碼,是成功可能性最大的計劃了。反正咱們只等兩天,如果明天晚上還沒事發生,就去香港瀟灑去,管他是死是活。」
武鋒看著我,說:「你們倆,有點像。」
我愕然的看著他,問:「有什麼像的?性別像啊?」
「你說用柳敏做誘餌的時候,他雖然遲疑了下,但我覺得,並不是在擔憂柳敏的安全,而是在思考柳敏做誘餌,是否能成功引魚上鉤。一個多年的結髮之妻,他都能如此對待,這個人很不簡單。」武鋒說。
「原來是說這個,知道有句話叫一將功成萬骨枯嗎。能做到他這個位子的人,哪的沒兩把刷子?絕對理智和冷靜,是他們的必備基礎技能。至於我為什麼想讓柳敏當誘餌,純粹是因為有自信可以讓她不受太多傷害。」我說。
武鋒不置可否的聳聳肩,示意你說的算。
趁著這空,我在網上定下兩張明晚前往香港的機票,然後給馮烈山發了條資訊。他很快就回了過來:「請做好大醉的準備!」
我笑了笑,這傢伙還真是有意思。幸虧他是男的,又出生在和平年代,否則的話,放在戰亂時期,也是個禍國殃民的超級交際花。
在賓館的一夜,很快就過去了,早晨八點鐘的時候,周紹勇給我發了條簡訊,說已經安全到家,正在給鬼童洗澡,問我鬼童能用沐浴露嗎?我一陣無奈,那是鬼童啊!給它用沐浴露?你乾脆帶它大保健,開個葷得了。
把手機扔在一邊,我也懶得管他這破事,愛怎麼折騰怎麼折騰吧,反正有錢,可以任性。
住的這家賓館服務還不錯,雙床標準間,還附帶自助早餐。我帶著武鋒上去飽餐一頓,稀飯喝了三大碗,走的時候還順捎了一根雞蛋油條。而回到房間後,我才發現手機上多了好幾個未接來電。
開啟一看,是晨哥的。
真是奇怪了,這傢伙一大早起給我打電話幹嘛?
想了想,我給他回了過去,還不等問話,就聽見晨哥大聲喊:「你在哪?」
我說:「我在香港啊,幹嘛?」
晨哥說:「你怎麼能去香港呢!領匯出事了!」
「啊?」這次,我真是徹底驚呆了,這他孃的才一晚上,怎麼又出事了?不科學啊!
☆、第一百八十四章孩子!
「出什麼事了?」我從床上坐起來,邊說邊往外走。
「天然氣洩漏!」晨哥說。
「什麼?」我有些吃驚:「人怎麼樣現在?」
「還不知道,今天因為是休息日,領導沒有出行的安排。我本打算帶人去給他和柳姐做身體康復檢查,誰知到了地方敲半天也沒人開。我們在門外聞到天然氣的味道。所以也不敢打電話,現在很多人都等在門口,不知道該怎麼辦。」晨哥說。
我苦笑一聲,說:「這種事情你找我也沒用啊,我是玩蠱的,又不是能穿牆的神仙,趕緊打電話找消防隊啊。話說回來,我昨晚說住在那,你不敢打他們的電話,怎麼就敢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