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詫異的看著他,心想這語氣,好有禮貌啊,竟然稱我楊先生?難道狗子這幾天沒事跑去上學了?想了想,我說:「當然不算外人……」
王狗子立刻回頭對方九說:「九哥聽見了吧,人家說不是外人,都是自家人還客氣個啥,讓他自己倒去。」
我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這狗曰的在這等著我呢?虧我還以為他偷偷跑去上學懂禮貌了,這他孃的是去學腹黑了嗎?
方九也有些無奈,正打算自己去倒,我擺擺手,說:「沒事,飛機上吃了也喝了,不需要什麼。這幾天,家裡沒出什麼事吧?」
方九搖搖頭,說:「沒什麼事,就是感覺練蠱的材料雖然能分清,卻不知該拿它們做什麼。正愁著這事呢,結果師父您就回來了。」
我笑了笑,說:「蠱術雖然不算特別深奧,但它很需要人的想象力和創造力。我之所以從沒告訴過你每種材料的用途,就是因為不同的組合,可以練出不同的東西來。說白了,蠱毒就是中藥,蠱術在某些方面,與醫術沒太多的區別。如果你總想著讓我告訴你那些固定的組合順序,那一輩子也無法超越我。」
「不敢說也不敢想能超越師父,但師父的話,讓我茅塞頓開,很有道理!」方九高興的說。
「不想當將軍計程車兵不是好士兵,自個兒多努力。還有那誰,王狗子,你他孃的再在背後衝我吐口水,信不信揍你丫的!」我說。
王狗子噗通往武鋒面前一跪,抹著不知哪來的眼淚鼻涕說:「師父,你看他欺負我!快教我一招半式反擊,我不能給您丟面子啊!」
這傢伙,從哪學會那麼多心計……
武鋒看看王狗子的鼻涕,默默的一記手刀把他砍暈,用狗子的衣服擦掉自己鞋上的不明液體,然後自顧自的走進屋裡。方九大吃一驚,連忙跑去檢視,大呼小叫:「狗子,你怎麼樣了狗子,你不能死啊狗子!」
日子就這樣鬧騰過去,幾天後,聽說老張頭從醫院回來,鱔魚湯重新開張。我們師徒四人起了個大早,準備跑去嚐個鮮。到那的時候,不禁嚇一跳,時間剛過五點半,門口已經擠滿了人。老張頭忙的腳不沾地,恨不得多長几隻手。而一個身上還有疤痕,以至於面目全非的人在幫他燒火。
武鋒遠遠看了一眼,問:「那人,是張天行?」
我點點頭,說:「應該是,看起來,似乎是改邪歸正了。」
「有沒有想過幫他?畢竟老張就這麼一個孩子,如果就這樣毀了,也挺難受的。」武鋒說。
☆、第二百零二章如此巧合的時間
我搖搖頭,說:「並不是每個人悔過後,都有機會重新再來。難道殺人犯認錯後,就不需要追究他的過錯了嗎?」
武鋒說:「沒想到,你會這麼堅定。」
「或許是因為路金瑤也會蠱。所以心理不由自主會偏向她一點吧。」我笑著說:「人都是自私的,我也不例外,就像一些官員給親戚家屬開後門找份好工作,我沒覺得這有什麼錯。人這輩子想混好不容易,那混起來後的目的是什麼?不就是讓家人過的舒服點嗎?我家裡有棵果樹,當然是先給自家人吃,難道不給別人吃就是錯的?當然了,如果來找後門的人本身素質太差,並不適合那份工作就另當別論了。」
「這倒是個新奇的觀點,但總感覺你好像很有怨氣?」武鋒說。
「我能有什麼怨氣,就事論事罷了,快。那邊有個桌子,我了個去,狗子速度也太快了。」話還沒說完,王狗子已經像風一樣刮過去,直接在桌子旁邊轉悠一圈,四張板凳摞起來抱在懷裡。幾個過來找位置的人對他怒目瞪視,我連忙帶人過去,說:「狗子,把板凳放下,這成什麼樣子!」
王狗子哦了一聲,把板凳放了下來,不等那面色一喜的幾人有所動作,我們四人已經齊齊坐下,並招呼老張頭上湯。那幾人臉色一僵,憤怒的進行理論。
很快。老張頭端著湯過來,而我們這桌還在爭論,當看清是我後,他問清了緣由,臉色一板,對那幾人說:「走走走!不要你們來喝!這桌子就是留給他們的!」
那幾人愣了愣,這些也都是經常來吃飯的熟人,哪會不知道桌子沒固定的道理。他們不明白老張頭為什麼這樣做,但主人家這樣說,他們又能怎麼辦,只得憤然離去,說再也不來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