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祖宗牌位啊,還能供什麼。」王狗子說。
方九唉了一聲,說:「除了祖宗牌位,祠堂的最上方,還掛著一塊牌子。上面刻著的字雖然是不認識的古文,但我卻清楚記得,那牌子會發熱,一年四季都熱。」
「誒?九哥,你這樣一說我就想起來了,哈哈,就是,可熱了!冬天的時候我就喜歡往那跑,暖洋洋的,好像曬太陽一樣。」王狗子得意的大笑。
他完全沒注意到,我和武鋒臉上的驚愕之色。
會發熱的牌子?
方九看著我,臉色變得極其認真,問:「師父,您真的確定,遊某人二十年前被長玄風老前輩追殺,是因為做了什麼惡毒的事情嗎?」
我猶豫了下,然後搖頭,說:「這只是一種猜測,因為長玄風嫉惡如仇,碰到十惡不赦的壞人,拼了老命也要追殺別人。所以,我才會想他二十年是因為遊某人做了壞事才追殺千里之遙。你的想法我很明白,是不是懷疑,當年村子的事情,就是遊某人做的?」
「是的。」方九沒有避諱,說:「村子裡的祠堂,供著一塊有數百年曆史的木牌。哦,我說的數百年,是指它放在祠堂裡的時間,這牌子據說是老祖宗遷徙過來時,開荒從地裡挖出來的。因為熱,所以覺得是吉祥之兆,這才一直供在祠堂裡。可現在想想,那哪裡是什麼吉祥,簡直就是噩夢的開端……」
我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便問:「遊某人被追殺的時間,和你們村子的時間完全吻合嗎?」木節匠技。
方九搖搖頭,說:「我也不確定,只能說時間非常接近。」
☆、第二百零三章狗改不了吃屎
武鋒忽然說:「只要接近,就非常有可能。因為長玄風追殺遊某人,說不定用了很長時間。」
「這件事不用多想,是真是假,找到長玄風問一問就知道了。」我說。
「可那種得道高人。我們怎麼能找到他。」方九唉聲嘆氣。
我掏出手機,說:「你放心,只要有一絲機會,我都會幫你問清楚這件事。」木溝嗎血。
隨後,我打電話給姥爺,希望他能找到青雲子等人幫忙,給我一個見長玄風的機會。一大早就被吵醒,姥爺很不高興,但在得知是關於方九全村被屠的事情後,他也不好訓斥我,只說:「我會和青雲子他們聯絡,但你別抱太大希望。長玄風神秘莫測,向來難以捉摸。偶爾能瞥見他驚鴻之影,已是難得。」
我嗯了一聲,說:「儘量吧,方九是我徒弟,算起來也是您老人家的徒子徒孫,這事看著辦。」
「你小子天天盡給我下套,行了,我會放在心上的。本來你不說,我也要去找青雲子,那舍利子都磨多少天了,怎麼還沒個訊息。」姥爺很不爽的說。
或許是因為被我引出起床氣,姥爺罵罵咧咧嚷了幾句,這才掛了電話。想了想,我又給東方晴打了個電話。這個點,她已經起來了,接到我的電話表示很吃驚。問:「這麼早打電話,有事嗎?」
我問:「東方列大叔和你在一塊嗎?」
「沒有,父親和大哥他們護送那東西回臺灣了,我在哥哥這。」東方晴回答說。
「哦,你沒走啊。」
「你這麼想讓我走?」
「走不走關我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