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搖頭,說:「僅論術法,或許兩家差不多,但論實力,五雷宗絕對不如陰陽道宗。道宗的青雲子,只不過排行前五,已經和五雷宗的掌門凌雷子相差不遠。他們的雷法雖然精妙,卻也不一定是人家的對手。就像普通的降頭術,只要身帶道符就不受降。但陰陽道宗的這些人,哪個不比道符厲害千百倍?還不是有兩個中了血降?所以說術法這東西,到一定境界後,剋制力已經不是那麼強。勝負的關鍵,還在於人本身。」
武鋒點點頭,說:「就像武學中的兩句話,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孰強孰弱,全看對武器的見解和利用。長槍被短刀近身,也要吃大虧。」
「只希望姥爺不會因為這件事出什麼意外,否則的話,我真的是……」
「他老人家那麼厲害,有奇蠱護身,天底下能比他厲害的沒幾個吧。」武鋒說。
「話雖這樣說,可連長玄風都能被人追殺,這世上還有什麼事不可能發生?」我說。
武鋒沒有話能反駁我,只好不吭聲。我又倒了杯葡萄酒喝進肚子裡,說:「這事真不是咱們能參與的,還是安心當啦啦隊聲援吧。等明天天亮,我們就回大陸,香港實在太危險了,在這裡多住一天,我心裡都不踏實。」
武鋒點點頭,沒有異議。
於是,我們各自回房睡覺。可是,方才的那戰鬥還在腦海中不斷回放,誰能睡的著?
在床上翻來覆去,各種念頭交替出現,不知過了多久,房門忽然被敲響。我睜開眼,發現天已經亮了,便起來開啟門。門外站的是武鋒,他看了眼我房間,問:「妖王在你這?」
「啊?」我下意識回頭看一眼,然後轉回頭,說:「沒有啊,他不是在另一個房間嗎?」
武鋒搖頭,說:「我去看了,他不在。」
「是不是跑出去玩了?」我問。
「娛樂會所的人沒有看到他,我還調了監控,發現昨晚我們離開後不久,他也離開了。」武鋒說。
「啥?這傢伙大半夜跑出去幹什麼?」我很是不解的問。
武鋒說:「估計他是發現我們不在,所以出去尋找。」
「我靠,這是要迷路的節奏啊。」我說:「趕緊讓馮烈山派人去找,真是會找事,越想走,越走不掉。」
一通電話後,馮烈山很快來到。得知跟著我們來的那孩子不見了,他立刻派人調四周的監控。同時,又找人疏通關係,利用警察的權力查詢。
然而,監控錄影只拍到妖王離開娛樂會所的畫面。也不知他到底鑽去了哪裡,竟然再也沒見過。這可讓我急的嘴角起泡,好端端的,沒事瞎跑什麼?
馮烈山見我著急,便說:「監控畢竟有死角,有些地方可能沒有拍到。你先別急,我讓人二十四小時進行錄影排除,一定能找到他。」
這時候,手機響了起來。我連忙拿起來看,發現是東方列打來的。這讓我有些失望,但還是得接。
電話接通後,東方列第一句話就是:「昨晚出事了。」
我愣了愣,反應過來後立刻問:「出什麼事了?」
東方列用十分沉重的語氣說:「五雷宗昨天來臺灣探路,結果差點全軍覆沒。也不知道從哪冒出一個厲害傢伙,用一種奇門邪術,把五雷宗的宗主凌雷子都打成了重傷。如果不是五雷宗的人拼死突圍,說不定他們今天就得換個宗主了。」
我心裡一驚,五雷宗要吃虧,昨晚和武鋒討論的時候就已經有所預見。但是,我們都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