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了一聲,又問起張天行臥室裡的情況。說起這個,老張頓時有些不開心,說:「這事,可把我鬧的……前幾年畢業的時候,他說可能要和同學結婚,我急急忙忙把屋子裝修了一下,東西全都換成新的。結果別說結婚了,就連人也沒回來幾次。這次回來吧,又出了事,唉……」
老張並不清楚路金瑤和張天行的事情,他甚至還以為兒子是被人無辜坑害的。出自對他的保護,這件事的內因我之前沒有說,以後也不打算說。所以,就順著他的話,說:「我看臥室裡東西收拾的挺乾淨,看樣短時間內,他不打算回來了。」
「應該是吧。」老張愁眉苦臉,半喜半憂的說:「天行說創業很辛苦,三五年都不一定有時間回來。別的我都不怕,就怕給他的錢不夠用。這孩子脾氣倔,萬一不夠,怕是也不找我要。」
我搖搖頭,張天行的錢肯定是不夠用,至於要不要,那說不準。畢竟他不是創業,而是為了報復別人。見老張仍一心一意為張天行考慮,太多的話憋在嗓子眼無法對他說,無奈中,我只好對方九說:「去買些茶葉,雄黃來,對了,把我在家裡配置的那幾袋東西也拿來。」
「楊先生是要喝茶?」老張不解其意,一拍腦門,苦惱的說:「我不喜歡喝茶,倒忘記這事了!」
☆、第二百四十二章偷渡客
我忍不住衝他翻白眼,說:「難道你巴望著我死裡面?」
晨哥驚喜交加,說:「怎麼會想你死呢,對了,那個降頭師……」
「死了。」我說。
「啊?」晨哥當即叫了出來:「你不是說。他死了的話,領導也會……」
「放心吧,那領導沒事。行了,別在這廢話了,趕緊帶我找地方清洗一下,換身衣服,我還要趕路呢!」我說。
晨哥連忙點頭,我們幾人一起下了樓,血汙滿身的樣子,自然把周老他們也嚇了一跳。得知降頭師已死,周老二話不說,立刻給醫院打電話確認領導的情況。
晨哥帶我在駕校沖洗一下,然後讓人在附近隨便買了套衣服送來。穿上後,周老已經確認那位領導的生命特徵穩定。便來問我之後該怎麼辦。
我說:「他體內的蠱。已經被清除了,現在身體沒什麼問題,只不過有些虛弱而已。你們把他當個正常人看病就行,對了,我的直升機呢?」
周老往身後一指,說:「已經給你預備好了,只要你說個點,兩個小時內,省裡任何地方都給你送到。」
「謝了。」我顧不上太客氣,一路小跑上了直升機。
引擎轟鳴,直升機迅速昇天。周老跑過來,衝我擺手大喊:「回來後請你喝酒。」
我聽到了這句話,卻沒有回答。心想,就算要喝酒,也等我有命回來再說吧。
和降頭師的交鋒過程,想必諸位也能看明白,這種事情是多麼危險。這位降頭師雖然下手狠辣,卻只是針對那位領導,大部分手段都沒對我用,又有些大意,所以才能在最後獲得勝利。而強子那邊,卻是一隻進別墅收屍的人都殺的兇鬼!
這種鬼,我可不信是野生的,背後必定有人。不管對方是什麼人,就衝他這份狠勁,我就知道此行不會多在駕校輕鬆多少。
因此。就算再著急,我也指揮直升機先在家附近降落。跑回來再取了幾隻烏土蠱和一些蠱毒袋,這才往強子所在的城市而去。斤圍系亡。
直升機一路無阻礙,我趁機閉目休息,之前的爭鋒不僅耗費很大的精力。連血都損失了許多。就算用本命蠱臨時結疤,補血終歸是需要時間的。更重要的是,降頭師死前所做的事情,以及那張莫名其妙的鬼臉,就像石頭一樣壓在心上。
他最後的自殘行為,究竟代表了什麼?
我有心給姥爺打個電話詢問,直升機卻微微一震,然後駕駛員通知,已經抵達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