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兩個人的死,很可能與領導有關,會不會是他找人來報復的呢?這並非沒可能,以領導的人脈,想找個黑衣降頭師來,應該不是很難。
而如果是的話,那我就不能深查了。那麼看與不看,也就沒了區別,因為什麼都不能說。並非是怕得罪領導,而是覺得這種報復有充足的理由,沒必要插手。
想明白這一點,我對朋友說:「這事可能比較複雜,我最近時間少,怕是幫不了你的忙。」
朋友哦了一聲,略顯失望,但很快就拋開了這個問題,和我聊起別的東西。他說自己最近準備回家祭祖,還要給已經過世多年的父親遷墳,因為以前埋葬的地方遭遇塌陷,已經不能再用了,問我有沒有需要注意的地方。
我笑罵一聲:「這種事,你該找風水師,我又不懂。你這等於拿著微積分難題去找體育老師要答案,純屬消遣人。」
朋友哈哈笑著,又隨意聊了幾句後,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事,我也和武鋒說了說,他也覺得很可能與領導有關,建議不要輕易參與進去。要不然,就先給領導打個電話問問。我頓時搖頭,這樣的事你去問,和打臉有什麼區別?除非領導瘋了,否則絕不可能承認。
說起來,也不知領導查出給他下蠱的人沒有。這人也夠心狠的,為了達成目的,連孩子都不放過。每每想起那孩子站在桌子上,一臉詭異的笑,衝著滿屋子天然氣按動打火機的模樣,我這心裡就一陣後怕。如果不是運氣好,那打火機燃不起來,怕是這會我要麼在醫院待著,要麼已經進了火葬場。
武鋒和我隨意聊了幾句,便問起咒鬼降的事情。算算日子,離咒鬼降發作的日子已經不遠,還是快點把佛舍利吃了吧。想到這,我便把那兩顆佛舍利拿了出來。
這東西雖然是佛教聖物,可看見和普通的彩珠沒什麼區別,吃下去,會不會消化不良?而且青雲子說,兩顆佛舍利都用陰陽道宗的法門磨練過,可以滲入五臟六腑,得到最大化的利用。如果佛力能夠融入代表五行的心肝脾肺腎,今後很長很長一段時間裡,估計我都不用怕各種能對人體施展的邪術了。
想到這,我看著佛舍利的感覺,就像女人在看兩顆拳頭大的鑽石。
這時候,王狗子從外面走進來,他嬉笑著拿刀削蘋果,看起來似乎很高興?見我手上託著兩顆佛舍利,王狗子問:「這是啥?」
我說:「佛舍利啊,你不是見過嗎。」
狗子哦了一聲,說:「忘了,給我看看唄。」
不知為什麼,我總覺得他表情略顯怪異,便搖搖頭拒絕。王狗子不依不饒的走過來,纏著要看,武鋒皺起眉頭,說:「狗子,別搗亂。」
王狗子回頭看他一眼,突然腳下一滑,摔倒在我身上。我下意識扶住他,然後便聽見武鋒厲喝一聲:「你要幹什麼!」
只聽砰一聲響,王狗子的肩膀咔嚓一聲,不知是否骨頭斷了。而在這之前,我感覺肚子裡一熱,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往外流。抬頭看,武鋒憤怒的一拳打在王狗子胳膊上,然後變拳為爪,抓住他的手腕。此時,我渾身的力氣都失去大半,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個王八蛋,竟然拿刀捅我?」
與此同時,王狗子另一隻手迅速抓起我手裡的佛舍利往嘴裡塞。武鋒看到他的動作,當即暴喝一聲,只聽王狗子的手腕也咔嚓一聲,以極其古怪的角度耷拉著。很明顯,武鋒動了真怒,直接折斷王狗子的手骨。
同時,他伸手捏住王狗子的喉嚨,又用手指頂住下巴,這可以讓人無法做出吞嚥的動作。但是,七彩的佛光已經在王狗子身上綻放。
☆、第二百六十八章受傷
佛舍利是目前唯一能解咒鬼降的寶物,當初和私生子斗的你死我活,靠著東方顯的威懾,才要來這兩顆。如果沒了,以私生子的性格。肯定巴不得我死,又怎麼會再給?武鋒憤怒無比,一掌拍在王狗子後心,只見王狗子哇的一聲噴出血來,又有一樣東西合著血被吐出來。
佛光乍現,王狗子渾身一抖,忽然大聲的喊疼,一抹黑氣被從體內逼出來,迅速在佛光中消融。。方九聽到聲音,跑過來一看這情況,當場就傻了。他隨後便看到我肚子上插著的匕首,呆呆的問:「這,這是怎麼了?」
「還能怎麼了!找死!」武鋒怒極,一掌拍向王狗子的腦門。他的力道極重,如果真被拍中。不死也要變成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