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鋒哼了一聲,走過去,對著王狗子就是幾巴掌。這巴掌扇的很重,方九低下頭,不敢勸阻。畢竟不管王狗子是否被控制,我的傷,還有佛舍利的遺失,都是他造成的。就好比社會上爭論,精神病殺了人,是否要被判刑。有些人認為,出於人道主義,不應該背叛,只需要接受精神治療,並嚴加看管。但更多的人卻覺得,大家都是人,憑什麼精神病就可以隨便殺人而不負責?
☆、第二百六十九章聯想
很多有錢有勢的人犯了法,都會想方設法來證明自己有精神病,以此逃避法律的懲罰。不得不說,這是法律的漏洞。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的事情,為什麼要用精神方面來做量刑的依據?人打死瘋狗時,可從沒考慮過狗有沒有精神病。
王狗子被武鋒的幾巴掌,打的嘴角都流血,那「啪啪啪」的聲音,像隨著力道一起被震進骨子裡。等狗子老了,估計牙齒會先掉個精光。他悠悠的醒過來,捂著臉,有些茫然的看著武鋒。武鋒彎腰將他提起來,沉聲問:「這些天,你接觸過什麼可疑的人?」
「啊?什麼?」王狗子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又感覺胳膊鑽心的疼,不禁大叫起來。
武鋒一手掐住他的脖子,將之頂在牆上,聲音低沉的嚇人:「不要和我說無關的廢話。」
他的表情和語氣。都讓人駭然,別說方九和王狗子了,連我都嚇了一跳。王狗子眼中露出了恐懼之色,他從武鋒的表現看出,自己如果沒說對地方,下場肯定是無比悽慘的。我甚至懷疑,武鋒和他面對面的時候,眼裡帶著殺意。
兩腿顫抖的王狗子,驚慌失措,他下意識看向方九,喊著:「九,九哥……」他休貞圾。
小孩子犯了錯時,總是習慣性的尋找被自己信任的大人來幫忙。對王狗子來說,方九就是他的保護神,他習慣有困難的時候找九哥,而不是自己解決。這時候。妖王也從外面走進來。看見王狗子被武鋒掐脖子頂在牆上,不禁大吃一驚,連忙過來問:「這是怎麼了?先把王先生放下來,有話好好說。」
方九嘆口氣。轉過頭去,說:「狗子被人用邪術控制,不僅傷了師父,還把用來解咒鬼降的佛舍利吃了。」
王狗子猛地睜大眼。被控制的時候,他自己的意識就像睡著了一樣,自然不會知曉曾經做過什麼。此刻聽方九說,立刻明白,為什麼武鋒會那樣對他。他抖著雙腿,知道如果不說清楚,別說方九了,就算警察來了也護不了他。妖王怔然,看看王狗子,再看看一身血跡的我。不吭聲了。這種事情,哪怕他再看好王狗子,也沒法插嘴,否則就是不分青紅皂白了。
「我,我不知道誰可疑……」王狗子結結巴巴的說。
武鋒說:「有誰靠近過你,碰過你,找你要過東西,只要是類似的人,都有嫌疑。」
王狗子想了半天,最後說:「這兩天我就在七喜家玩,幾乎沒去別的地方。他們家就倆人,你們都認識的……」
前些日子我見老張一個人住,而王狗子平時也沒什麼正經事幹,就琢磨讓他去早餐店幫忙。老張自然很樂意,他雖然剛剛五十歲,但這些年獨自操持整個家,早就累出了一身的毛病。能有個人幫忙,再好不過。至於工資什麼的,隨便他給,我沒有多問。
於是,王狗子每天在早餐店忙完後,順道就去別處溜達。他這人雖然傻,但在不知底細的人看來,卻很是熱心淳樸。因此,附近的鄰居紛紛交口稱讚。
而七喜是是住在老張家附近的人,一個年過二十的大姑娘,雖然算不上美女,但還算耐看。他們家是附近老實巴交的農民,有一段時間,我吃的素菜,都是直接去他們那買。這樣的人,不太可能和邪術拉上關係。除非,他們也被人控制了,如果那樣的話,對方倒是夠小心的。
武鋒放開王狗子,轉過頭問我:「要不然我去看一看?」
我搖頭,說:「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對方如果真想要我的命,對你們幾個肯定也算有些瞭解。要是看見你獨自前去,設下圈套陷阱怎麼辦?」
「我有陽氣護身,不怕那些東西。」武鋒說。
「要不然,我陪武師父去?」方九說。
「都不用去。」我再次搖頭,說:「那人既然想要我的命,自然還會來,與其去找他,倒不如守株待兔,反正急的不是我。而且,我在想,到底是什麼人給狗子下了邪術。這事,實在有些巧。」
「巧?」武鋒並不知道朋友給我打過電話,說駕校那兩人身死的事情。
我把那事重複了一遍,說:「這兩個人離奇死亡,然後我就出了事,你們不覺得很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