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類看來,那些酥到一捏就成粉的骨頭,沒有任何營養價值,但黑蟲子卻可以把它們轉化成自己需要的物質。這是一種天賦,如果不是這樣,金色奇蠱又何必讓它們從峽谷中爬出去。
只是,墳山中的屍體終究有限,金色奇蠱希望能儘快壯大自己的力量,好再次回到冰封世界裡。如此,黑蟲子們自然晝夜不停的「工作」著。吃的越多,轉化來的力量就越多,那麼金色奇蠱便能生育更多的黑蟲。這是一個良性迴圈,以它們的效率,整個墳山這幾天怕是已經被吃空。
所以,黑蟲子們轉移地點,把目光投向了這片古代墓群。
至於那隻螳螂奇蠱,要麼是受不了金色奇蠱的壓制,要麼是打算出來散散心,總之,它好巧不巧的跟著黑蟲子來到這。降頭師本打算在墓穴中暗算我,誰知卻迎頭碰上了這堆可怕的蟲子。他之前應該是已經吃過虧了,所以才會慌不擇路的逃到主墓穴裡,甚至還打算和我結盟。
本命蠱趴在肩頭,衝螳螂奇蠱「啾啾」叫喊,像是在交談。螳螂奇蠱倒是有所回應,可追擊的速度卻絲毫未減。本命蠱叫的更急,顯然,小傢伙的話對螳螂奇蠱來說,沒有半點力度。
我知道,指望本命蠱,無異於等死,只能拼命的狂奔。我們跑出主墓穴的時候,見降頭師正衝著地洞口發呆。那地洞口不知為何已經坍塌,大量畜鬼降被壓在下面,至於鬼童則不見了蹤影。
我微微一怔,這時,降頭師聽見聲音,轉過身,見我們也從主墓穴裡跑出來。他面色陰沉,可為了保命,仍不得不拉下臉說:「兩位,我們已經沒有退路,想活命,必須聯手!」
我冷哼一聲,本要拒絕,但聽著肩膀上本命蠱的叫聲,再回頭看那速度快的嚇人的螳螂蠱,心知聯手確實是唯一能活命的機會。一隻成年奇蠱,絕非我們三個人能單獨對付的,唯有齊心協力,才有可能勝利。
我帶著武鋒跑到坍塌的地洞口附近,轉身面向從主墓穴追出來的螳螂奇蠱,同時對降頭師說:「想聯手也可以,告訴我你的來歷,目的,為誰工作。」
降頭師沉默不語,我說:「你不告訴我,我也可以不問,至於生死,各有天命。」
螳螂奇蠱已經衝到離我們不到三米的距離,然後停下來,摩擦了幾下爪子,瞳目來回掃動,似乎是在思考什麼。或許,它覺得我們已經聯盟,同時對付三個人,或許會有危險。
見螳螂奇蠱似有忌憚,降頭師終於開口說:「我來自泰國,是為我弟弟報仇。」
果然是這個原因……
我不動聲色,冷哼一聲,說:「話不要只說一半,你僅僅是為了報仇才來找我嗎?是誰告訴你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在這裡,你一定有合夥人,否則怎麼會去殺掉那兩個已經被關入監獄的人。」
「是我自己調查的,這件事鬧的很大,隨便找人問問就知道他們的……」
「放屁!」我立刻打斷了降頭師的話,說:「如果只是詢問關於那兩個人,確實很容易,但你又怎麼會對我如此瞭解,甚至知道控制王狗子來刺殺我。」
「王狗子?刺殺你?」降頭師一臉愕然。
我冷笑著,說:「這種時候還要裝蒜?他身上的邪術氣息很明顯,如果不被控制,怎麼會拿刀子捅我。」
「這件事與我無關,我並不是很瞭解你的底細,否則的話,又何必用畜鬼降去騷擾。」降頭師說。
我瞥了他一眼,降頭師臉上的疑惑很是明顯,而且看起來很真。可這是怎麼回事?不是他控制王狗子,又能是誰?
☆、第二百八十五章殘暴鬼童
這時,武鋒說:「如果王狗子不是你控制的,那周紹勇呢?別說祭壇上的惡骨降與你無關,你剛剛才說並不瞭解我們的底細,又怎麼會知道與那件事毫無關聯的周紹勇。」
我眼睛一亮。對啊,降頭師的話前後矛盾,肯定是在說謊!
武鋒的話,讓他無從反駁,立刻沉默下來。這時候,早已忍耐不住的螳螂奇蠱,終於尖叫一聲,揮動利爪飛撲過來。我早有防備,立刻閃身躲避,同時抓起一把蠱毒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