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落下,將這些軍政官員全部帶走,那幾名持槍計程車兵,看著躺在地上的我,發出呵呵的嘲笑。他們大聲議論著,似乎是在猜測「外國友人楊三七」會落個什麼悽慘下場。系雜共圾。
我用力抬起頭,希望天上能落下一把劍,把我直接殺掉。
☆、第三百三十二章人形降(2)
可惜,天上沒有劍,只有雨。
連綿的雨水,再次傾盆而下,雖然沖刷了地上的血跡。卻無法抹去我內心的痛苦。早知道他們會這樣對我,還不如直接自殺。是我把這些人想的太善良了!
大雨中,我隱約看到,在那模糊的東方,似有一道金光正在匆匆趕來。
可是,我沒來得及等到,邪術高手很快就退出這片山林,各自散去。在聯盟沒有大行動前,他們不會輕易聚在一起。他芒大師將我帶走。不知過了多久,只知道伴隨著全身痛苦,轎車停下來。
一路沒有說話的他芒大師,把我像雞仔一樣拎起來。別看他年紀很大。可氣力卻不小,一百多斤的我,在他手裡像一小袋米。
我努力睜開眼睛,看到前方有一處房屋。這屋子建在山中,外形很像廟宇。他芒大師把我拎進去,隨手扔在地上。
五官感受的加強,讓我的痛苦更加劇烈,被扔在地上的時候,感覺就像從幾十米的高空墜落。差一點點,就一口氣沒喘上來。可惜,人是基本不可能被自己憋死的,哪怕你強行不呼吸,身體本能也會讓你自動昏迷過去。而昏迷後是否呼吸空氣。就不是意識所能左右的了。
所以說,想不借助外物自殺,是很難做到的事情。
他芒大師的屋子並不算大,四處連個窗戶都沒有,一點陽光都透不進來。屋子裡極為陰暗,隱約可以看到,前面放著一張桌子上。上面有昏暗的燭光,以及幾尊神像。
不等我看清神像的樣子,他芒大師又將我拎起來。他動作十分粗魯,一邊拎著我走。一邊用那蒼老沙啞的嗓子發出怪笑,說:「大陸仔,你會後悔不與我們合作的。」
我努力吐出一口血沫,想噴到他臉上,可實在沒有力氣,血沫只能順著嘴巴流下去。我用力抬頭,試圖看清他的樣子,罵著:「去你嗎的!」
雖然這罵聲很小,可他芒大師還是聽到了。他冷笑著,說:「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你以為被製成人形降就算完了?在這之前,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痛苦!」
我再次罵了一句,然後被他芒大師扇了幾巴掌。他力氣很大,打的我牙齒都快掉了,自然也無法罵出聲音來。
把我帶入另一個房間後,他芒大師在房間裡點起了蠟燭,然後拎起我,直接扔在一個平臺上。臺子很冰冷,也很硬,上面充斥著難聞的血腥臭味。他芒大師很是詭異的笑著,說:「這裡曾經有不少人都躺過,你應該感到榮幸,因為這是降頭術的誕生之地。我會好好對你,慢慢的,不會讓你很快就完成這個過程。」
說著,他從旁邊拿出一個盒子,裡面有烏黑的膏藥,又有點像某種油脂。他芒大師把我的衣服解開扔在地上,將那古怪的東西抹遍我的全身,說:「你是古鐘的孫子,應該瞭解降頭術和蠱術的相似與對立。一個體內有蠱力的人,是不能被下降的。所以想製作人形降,就要先驅除你最深處的蠱源。以前我也殺過幾個養蠱人,很清楚你們的弱點,那隻古怪的蠱蟲不在,你是無法抵擋降頭術的。」
他一邊做,一邊講,我感覺自己就像醫學院的屍體,被那些教授扒拉著給學生們講解。這種感覺太過怪異,而他芒大師那不斷四處遊走的手指,更讓我渾身都起雞皮疙瘩。不等這彆扭感升起,更加劇烈的痛苦,便從身體各處傳來。
那種感覺,像把你架在火上烤,那火焰,甚至直接順著毛孔往身體裡面鑽,要把你從內到外都燒成焦炭!
這是無法忍受的痛苦,就算早已失去吶喊的力氣,我也不由慘叫出聲。見我如此痛苦,他芒大師更加高興,他像一隻老烏鴉般嘎嘎怪笑著,抹完最後一部分,把盒子隨手丟在地上,說:「年輕人,好好享受這個過程吧,不用太擔心,有我在,你不會死的。」
我有心把他祖宗十八代罵一遍,順便把這個老變態吊起來毒打再抽筋剝皮。可惜的是,現在躺在石臺上的是我,而不是他。
他芒大師走過去,把燭光吹滅,黑暗中,五感更加清晰,痛苦自然也更加難忍。他芒大師嘿嘿笑著,走出房間,把門從外面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