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聲,說:「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不知道你信不信醫術?如果現在去醫院做檢查,所有醫生都會嚇一跳。因為你的身體衰老程度,比四十多歲的人還要強。如果你不信,現在就可以去醫院試試。」
「不可能!」張天行突然開口,他瞪視著我,說:「你在挑撥!你騙我!」
我冷聲說:「像這種一查就能知曉答案的事情,我拿什麼騙你?難道我能串通醫院的醫生?還是說騙你能給我帶來好處?要不是看老張可憐,像你這樣的人,死路邊我都不會多看一眼!」
張天行不再說話,這時,門外傳來老張的聲音:「楊先生,楊先生?」
不等我轉頭,老張已經從外面走進來,看到我壓在張天行身上,一床都是血,他大驚失色,連忙跑過來拉:「楊先生!您不是說不打他嗎!這,哎呀,怎麼流那麼多血。這,這……」
見老張又急又氣,卻不敢對我發火,我嘆口氣,鬆開了張天行。張天行從床上起來,他看著我,一臉狐疑。我知道,自己的話他聽進去了一點,在生死麵前,沒人能說無所謂。看著老張慌忙拿紙給他兒子擦血,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子不教,父之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話確實不假。
在原地站了會,我又問:「你要的那一百萬,到底是做什麼用?」
「楊先生……這事還是算……」老張開口勸阻。
而張天行,卻比之前合作了一些,他拿紙抹去臉上的血,說:「是學費,他答應教我更厲害的蠱。」
「蠱?」老張愣了愣,忽然大驚叫喊:「你去學蠱了?天行,你怎麼能學那種東西呢?那……」
說到這的時候,老張忽然回頭看我一眼,然後住了嘴。我知道,在普通人眼裡,蠱確實是一種可怕的東西,代表邪惡和歹毒。這主要是香港和泰國電影中,把蠱術說的太壞導致。我沒有向老張解釋蠱術的好壞,而是對張天行嘲諷的說:「一個活不久的人,能學會什麼蠱?那一百萬,是在坑你。這個人要錢又要命,你可真是找了個好師父。」
「活不久?誰活不久?楊先生,你們在說什麼?」老張一臉驚慌的問。
這時,張天行忽然用力推開他,往外面走。老張連忙追上去問:「天行,你幹什麼去?」
張天行回頭看我一眼,然後說:「去醫院。」
「我陪你,你等等,我去拿存摺。」老張說著,又想起我,便說:「這個,楊先生,您看……」
他雖然態度客氣,但我看得出,他有些生氣。對老張,我真是又同情,又無奈,只好說:「算了,你們家的事,自己解決吧,我回去了。」
老張沒有挽留,任由我離開。
回到家中,武鋒見我這麼快就回來,便問:「解決了?」
我把事情和他說了一遍,然後說:「如果張天行自己找死,那我也懶得管,就是可惜以後沒地方吃早餐了。」
正喝稀飯的蘇銘,端著碗過來,他也聽了這件事,便說:「那人難道不知道你在這?還是不知道你是古老前輩的孫子?」莊剛坑號。
我瞥他一眼,說:「每個地方都有警察,不還是有人犯罪?有一些流浪的養蠱人,經常打一炮換個地方,他們來去匆匆,所以也沒什麼人會太過理會。還有,別總拿我姥爺說事,難道離了他,我就活不成了?」
蘇銘見我有些惱怒,聳聳肩,說:「我要是有個你這樣的姥爺,恨不得天天抱著大腿,你倒好,還嫌棄。」
我哼了哼,說:「早晚有一天,人家嘴裡說的是楊三七,而不是古鐘的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