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不擔心他的安全,世上能擊敗姥爺和莫大叔聯手的人並不存在,哪怕有人想用人海戰術,他們應該也可以逃脫。只是,這麼久不見,心裡總是有些想念。
方才所說的不好訊息,就是有關於奇蠱組織。
東方列告訴我,他看到一名飼養奇蠱的人,與邪術聯盟在接觸。雙方似乎很熟悉,尤其是鬼王拉納,對那人很是客氣。這位不知名的養蠱人跑去臺灣,不知和邪術聯盟談了些什麼,唯一能肯定的是,這不是一件好事情。
無論奇蠱組織還是木子會,都是大陸的勢力之一。他們與邪術聯盟接觸如此頻繁,說明雙方有所合作。雖然對這兩家沒有太深的印象,但我覺得,他們太不識大體。邪術聯盟是整個大陸的敵人,狼子野心,路人皆知,你跟他們合作,簡直就等於是在賣國!
更重要的是,養蠱人組織,是隱藏在暗處的大勢力。他們的力量強大,絕不亞於大型道派。如果這兩家都倒向邪術聯盟,對大陸修行人來說,絕對是個災難。尤其是木子會,他們滲透了很多行業和區域,倘若同時發動起來,利用世俗的力量給道派施壓,這事會很麻煩。
雖說真正的道派,一般不會在意世俗政權的想法,但人家有槍有炮彈,真惹惱了,也不是好解決的。
幾天以後,邪術聯盟在臺灣島消停了一會。他們不再每天盯著海岸線,一副馬上就要進攻的姿態,而是開始收縮爪牙,進入之前已經佔據的道觀和廟宇裡,似乎是在防備什麼。
一開始我不知道原因,後來才明白,讓邪術聯盟如此安生的原因,是因為鬼王拉納當時不在臺灣。
他比我想象中的膽大,竟然真的一個人再次進入大陸。而他的這次行動,其結果讓我很有些發狂。
這件事是後話,暫且不提,先說說眼前發生的一件事。
許久未曾聯絡過的晨哥,在某天早晨忽然打電話給我,問有關於鄧博士的事情。他說鄧博士失去了聯絡,誰也找不到,問我有沒有線索。
自從領導那事過去後,我和晨哥的聯絡,就變得極少。至於鄧博士,他似乎加入了奇蠱組織,還把冰封世界的位置說了出來。我一直以為,和他們再也不會有牽扯了,因為我們所走的路,完全不同。
晨哥也是實在沒有辦法,才會想著給我打電話。聽他那焦急的語氣,我說:「這事你應該不需要擔心,據我所知,鄧博士加入了某個特殊組織,或許最近在忙吧。」
「不是這樣的。」晨哥聲音頓了頓,過了會才說:「我跟你說實話吧,老師之前經常不回來,我擔心鄧伯年紀大,身體不好,所以經常去他家看。但是前幾天,我清理監控錄影的時候發現,老師曾經回來過。他回來的那幾天,我剛好在忙醫院的事情。在錄影中,我看到老師被人強行帶走了。」
「綁架?」我有些驚訝的問。
「或許是的。」晨哥說:「老師看起來很不喜歡那幾個人,他們發生了爭吵,但監控錄影裡沒有聲音,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爭吵。只知道,老師最後被強行帶走了。」
「這只是你的個人猜測,如果真的是綁架,又怎麼會爭吵。」我說。
「如果老師在走之前,曾留下一張寫有救我兩個字的紙條呢?」晨哥說。
我有些吃驚,問:「你看到紙條了?」
晨哥嗯了一聲,說:「紙條被藏在鄧伯的口袋裡,根據我之前看到的錄影顯示,這應該是那幾人來之前,老師臨時寫出來的。」
「你是說,鄧博士已經預料到那幾個人會來,而且他會被綁架,所以留下了一張紙條?」我問:「但僅憑一張紙條,我們也沒法找到他啊。」
「所以我才想找你幫忙。」晨哥唉聲嘆氣的說:「也不知道老師怎麼想的,那麼多時間,為什麼不把事情說清楚些。最起碼,讓我們知道是誰綁架了他。」
說起這個,我腦子裡能想到的可能有兩個。一個是鄧博士與奇蠱組織鬧崩了,所以離開後又被抓了回去。另一個可能是,木子會知道鄧博士掌握了奇蠱組織的某些秘密,所以派人抓走他。無論哪種可能,都與養蠱人組織脫不了干係。
我隱約覺得,晨哥或許是知道更多事情的,只是他不太想告訴我。說實話,我覺得隨著時間推移,和晨哥的距離越來越遠,再也不像之前那般要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