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花錢買了個新娘,打算弄個孩子出來再走。
我聽的差點吐血,人家娶不上媳婦去買一個也就算了,你也跟著買?如果真想弄個孩子出來,還不如直接試管嬰兒。不過仔細想想,蘇銘可能也不一定知道試管嬰兒這麼高階的東西。
我不知道該怎麼勸他,也知道勸不了,只好說:「你確定了?」
蘇銘說:「確定了,只要她懷上我就走,到時候,還得請你幫忙照料她們娘倆。」
我很是鬱悶,心想這哪跟哪啊,我怎麼就突然喜當爹了?
這事不是什麼正能量的東西,所以就不多說了。總之,讓人煩躁的事情,是一件跟著一件。
東方晴一天幾個電話的催我,各種方式詢問訊息。我是一天幾個電話的打給洪二爺,搞的二爺一跟我通話,就跟機器人似的,語氣硬梆梆,毫無起伏。而東方家族的情況,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
可能顧忌到東方家族在商業領域的力量,邪術聯盟找了幾次茬,也沒做太過分,只是把東方顯打的吐血,聽說到現在還沒醒。東方列氣的頭髮都直了,可家裡沒一個人願意去找邪術聯盟討說法。
人家的意思很明確,我就是要找你的麻煩,你一天不給答案,我就揍你一天。今天打你兒子,明天打你老子,把你家裡人揍一遍,再隨便弄死幾個,就不信你能忍住。鬼王拉納絕對是個狠人,他根本不在乎東方家族是否歸順,只是想要個答案而已。
過了兩天,東方晴突然出現在我家門口。與她同行的,還有一個年輕人。那人看起來和她差不多年紀,介紹說是東方晴的堂兄弟。
這位是東方列派出來的,他身上帶著兩塊永珍神宮的令牌,目的是想請我幫忙,找到道派,再次探索永珍神宮。我很不明白,在這種時候,東方列費那麼大的力氣送個年輕人出來,就為了探索永珍神宮?探索那地方又有什麼用?
想來想去,只有一個可能,東方列也想要個答案。
如果永珍神宮裡能找到讓東方家族翻盤的東西,他們很可能立刻撤回大陸,等強大起來再打回臺灣。但如果沒有,那就別想了,趕緊去舔鬼王拉納的皮鞋。
想明白這一點,我頓時有些猶豫。上次道派那麼多人去探索,都沒查出個頭緒來,這一次估計也懸。而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東方家族就沒戲了,整個臺灣,都得拱手相讓給邪術聯盟。一次探索,卻涉及到這麼重要的事情,我可不敢輕易做主。
東方晴已經從她兄弟那知曉家族的情況,她對我很是埋怨,一進門就不停翻白眼,弄的我心裡七上八下。見我猶豫著似乎不太想去找道派,東方晴立刻說:「你到底幫不幫?不幫我們倆立刻回臺灣,有什麼了不起的,大不了和他們拼了!」
一個女人能說出這樣的話來,聽著倒很是颯爽,可實際上只是三個字:瞎扯淡。
跟邪術聯盟拼?東方家族還沒那實力吧。
武鋒見我舉棋不定,便說:「我看這件事可以,不管怎麼說,都是好事情,沒理由不去做。」
我抬頭看他一眼,連武鋒都這樣說了,那隻好答應下來。
隨後,我們一起去了陰陽道宗,把事情說了遍。在我的暗示下,青雲子明白這事對東方家族的意義。他雖然不在乎臺灣的歸屬,但也不希望邪術聯盟繼續吸收原本屬於我們的力量,所以推脫要和人商量商量。
在他去找青玄子的時候,我去看了看妖王。妖王的身體,依然是兒童的模樣,看起來沒長大多少。這說明,他的力量仍然未曾恢復。而且,我看他似乎比以前瘦了些,不禁問:「怎麼,最近被虐待了?不給飯吃?」
妖王搖搖頭,他看起來沒太多精神,就算笑,也是很勉強,說:「哪裡的話,他們很好。」
我看了看蠱妖,遊某人依然面無表情,身為傀儡,這才是他的正常表現。我又往這處監牢的深處看了看,那邊能感受到濃重的血氣和蠱力。妖王見我看那邊,說:「八隻小妖,都死了……唉……」
我頓時明白,他為什麼會無精打采了。明明知道是蠱妖下手殺了小妖,卻要裝作不知道,更不能阻止,這對妖王來說,是多大的煎熬。要是個換個人類來,估計現在已經瘋了。
這事我幫不上忙,只好不看不說,拿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來轉移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