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下來,問兩個俘虜:「私生子在哪?」
他們一副迷糊的樣子,說:「什麼私生子?誰是私生子?」
我抬頭看武鋒,問:「聽說武學裡,有一種手段叫分筋錯骨手,非常殘忍,會讓人痛不欲生?」
武鋒嗯了一聲,說:「是一種擒拿手法,也叫沾衣十八跌,是武當紫霄派的武技。需要內勁和手法的配合,我不太熟。以前練過一段時間,後來師父讓我不要用,就沒練了。」
地上躺著的兩人明顯喘了口氣。只是一口氣還沒喘勻,武鋒又說:「因為我的勁太大,手貼上去不能分筋錯骨,大部分時候都是把骨頭直接打碎了。」
倆人呼吸猛地一頓,我笑了笑,說:「成,你看哪碎著比較疼就打哪。」
武鋒說好,然後提起其中一人,使他坐起來,說:「其實也不用那麼麻煩,而且打碎人的骨頭也比較殘忍,我知道很多種可以讓人挺疼的法子,許久沒用,正好試試。」
說著,他輕喝一聲,一拳打在那人的肩膀中間。只聽咔一聲響,那人慘叫一聲,我都被這聲音嚇了一跳,然後便聽見武鋒悶悶的說:「真的太久沒用,用盡大了點,本來只是想打殘扁擔筋,結果連肩骨都打碎了。」
這時,武鋒問那慘叫的人:「疼嗎?」
那人不斷大叫,就是不回答,武鋒狀似自言自語道:「看樣不是太疼。」
他說話時,已經抓著那人的頭,緩緩向旁邊轉動。這麼很平常的舉動,卻讓那人的慘叫聲驚天動地,比之前提高了不知多少分貝。我捂著耳朵,問:「他又把他怎麼了,一副蛋碎的樣子?」
武鋒說:「扁擔筋被打殘,轉頭的時候會非常疼,和落枕的道理差不多。不過,我剛才有點失手,把他肩骨打碎了。所以現在轉頭,筋會和碎骨發生摩擦,就像被刀子割一樣,又酸又疼。」
武鋒一邊說,一邊用力將那人的頭不斷往同一個方向轉動。我站在旁邊,都聽見那人的頸骨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忍不住提醒說:「你可注意點,別把他腦袋扭下來了。」
武鋒說:「放心吧,頂多頸骨斷掉,終生殘廢,不會死的。」
我聽的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傢伙心也夠狠的。明明是我們倆一起商量出來的計劃,可真正執行起來,我仍被武鋒的手段弄的渾身不舒服。
那人的慘叫連綿不斷,震的人耳朵發麻。好在直播室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哪怕他叫的再響,外面也沒人能聽見。這人也確實能忍,哪怕如此可怕的痛苦,在我詢問下,他依然不吭聲。我嘆口氣,說:「武鋒,先別弄了,你這也太殘忍了,看他都叫成什麼樣了?萬一喘不過來氣死了怎麼辦?」
說著,我趁著那人劇烈喘息的時候,將一撮蠱毒彈進他嘴裡。那人下意識就把東西嚥下去,武鋒問:「你給他吃了什麼?」
我說:「一種可以讓聲帶失效的蠱毒,俗稱啞巴毒。同時混了一點可以讓人保持清醒的東西,哪怕再疼,除非遭受致命傷害,否則都不會死。你繼續折磨,我先去休息一下,有訊息了再通知我。」
武鋒嗯了一聲,然後抓起那人的手指,反向用力掰了一下。咔嚓一聲,那人的手指被掰斷,血肉模糊的耷拉在手背上。他身子劇烈顫抖,卻連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但是,和他綁在一起的人,卻能感覺到他的痛苦,不禁大喊:「你們是魔鬼!」
我冷笑一聲,說:「往家裡放炸彈,還準備過來埋伏打黑槍,我得罪過你們嗎?如果我們是魔鬼的話,你們倆也好不到哪去。我知道你們嘴硬,不怕死,不過你放心,兄弟我玩蠱那麼多年,想讓人死容易,想讓人又痛苦又死不了也很容易。這裡隔音好的很,折磨個幾天幾夜,也沒有人會發現。我倒要看看,那傢伙給了你們什麼好處,願意為他這麼受苦。」
說話間,武鋒又掰斷了另一人的手指。
咔嚓的聲響,在黑暗中格外響亮,別說俘虜了,連我和王狗子都心裡發毛。很慶幸,我們是審訊者,而不是落在武鋒手裡的倒霉鬼。
這時,那人忽然問:「如果我說,你是不是會放了我們?」
我說:「如果你們說的是真話,自然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