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眠面不改色道:「我們目前是三角關係,不是情侶關係。」
暗黑大公順手把綵帶丟掉,蹲□道:「收到花了麼?」
關眠道:「嗯。」有沒有收到花已經成了這個日子必問的問候了麼?
暗黑大公道:「哦?我以為你不會隨便接受花的。」
關眠道:「以兩百六十萬五千六百五十七點的經驗來衡量,不算很隨便。」
暗黑大公開懷地笑笑。
關眠道:「你沒有參加最後的流星之戰。」
暗黑大公挑眉道:「你很遺憾?」
關眠道:「江山為我嬌喘問過我怎麼樣才能讓你穿上那套聖階套裝。」
暗黑大公眼裡流露出一絲邪氣,「哦?他這麼問。」
關眠道:「我想了想,覺得你和丹心照汗青誰穿都不錯。」
暗黑大公不言不語地盯了他一會兒,才道:「其實,你想誇獎我們組實力強勁的話,不用這麼含蓄的。」他心情大好。
關眠道:「我沒有這個意思。」
「我已經收下了。」
「……」
暗黑大公突然伸手在他耳垂上颳了一下,站起身道:「想知道原因的話,吃完晚飯老地方見。」
關眠摸著被刮過的地方,皺了皺眉。
這種打招呼的方式讓他有種被調戲的錯覺。
三點打蛇打到四點,蛇終於消失了。
繁星有度走回來道:「我有事要先走了,你們繼續玩吧。」
關眠看著他,意有所指道:「謝謝。」
繁星有度笑道:「好說。我也賺了不少經驗。」
關眠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繁星有度走後,四周的人都陸陸續續散去,五點的羵在其他地方出現。
白草包問關眠道:「要不要跟我們一起走?」雖然關眠年紀比他大,但是由於他等級太低,所以總讓他有種自己是前輩,對方是後輩,必須要適當給予照顧的感覺。
關眠還沒說話,暗黑大公就把手擱在關眠肩膀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我記得他好像和我一組。」
白草包覺得一股強大的陰風迎面撲來,幾乎吹得他面癱!鞦韆蕩蕩扯著他的衣袖,低聲道:「這種日子,你管人家怎麼過!」
白草包半推半就地被她拖走了。
暗黑大公召喚出翼龍,甩頭道:「走,去我的地盤!」
關眠抱胸道:「聽說我是星月公會的。」
「我給你臥底的機會。」暗黑大公跳上龍背。
關眠說歸說,還是坐了上去。
翼龍一蹬後退,瞬間衝上天空。
夢大陸的景物身下變小。
關眠突然道:「你坐過飛機嗎?」
暗黑大公一愣,笑道:「坐過。你沒有?」
「沒有。」關眠口氣裡帶著些許遺憾。
「下次帶你坐。」
關眠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翼龍很快俯衝而下,落在幽藍寧靜的湖邊。
帝耀公會的人正舉著杯子在湖邊走來走去,熱鬧得好像宴會。
關眠道:「他們在喝什麼?」
暗黑大公道:「紅和藍。」
關眠:「……」
江山為我嬌喘看到他們,立刻走過來,順手還拿著兩瓶紅,「大公!你來了。」
暗黑大公接過他手中的瓶子,順手將其中一瓶遞給關眠,衝著江山為我嬌喘邪氣一笑道:「聽說,你為我準備好了一套女裝?」
江山為我嬌喘心裡咯噔一聲,眼睛立刻朝關眠看去。
關眠無辜道:「你沒說不能說。」
江山為我嬌喘真是連咬牙的力氣都沒了,趕緊對暗黑大公陪笑道:「這是個誤會。」
暗黑大公回以更燦爛的笑容,「我喜歡這種誤會,以後你的人生也會經常有這種誤會的。」
江山為我嬌喘:「……」
關眠見他幽怨地瞪著自己,主動從包裹裡拿出一瓶紅給他,然後主動碰了碰杯道:「乾杯。」
暗黑大公也笑眯眯地與他碰杯。
江山為我嬌喘:「……」有什麼好乾杯的?有什麼好慶祝的?……這明明是很悲傷的事情。
暗黑大公甩下自怨自艾的他,轉身帶著關眠認人。
從丹心照汗青到百戰百勝到潘潘,從認識的到半生不熟的到完全不認識的,都認了一遍。
關眠聽得直皺眉,最後忍不住道:「我不是戶籍管理所的。」
暗黑大公道:「你覺得帝耀公會怎麼樣?要不要考慮跳槽?」他的聲音充滿誘惑,「元老的位置有空缺。」
關眠道:「這是挖角?」
暗黑大公道:「這麼說也可以。」
「理由呢?」
「很多。」暗黑大公想了想道,「先說點不重要的。夢大陸很快就會推出城戰系統,我想邀請你過來幫忙。」
關眠道:「這是不重要的?」
「嗯。」
「那重要的呢?」
「想知道的話,晚飯後見。」暗黑大公笑眯眯地晃了晃瓶子。
江山為我嬌喘走過來道:「大公,快五點了,我們準備去打羵,要不要一起來?」
「好。」暗黑大公道,「包個人少點的專場。」
「明白。」江山為我嬌喘很快挑了個離這裡很近的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