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游戲,關眠剛拿起手中的錘子準備敲擊,就看到醍醐清醒匆匆上來道:「早!你聽說了嗎?」
關眠道:「我還沒看今天的報紙。」
醍醐清醒道:「昨天晚上就已經出結果了。聽說偷襲黑曜石公會和一柱擎天公會的是一柱擎天公會的人,叫什麼邪刀斬和青池流水。」
關眠道:「哦。」
醍醐清醒興奮地接下去道:「然後一柱擎天當場就炸了,立刻將他們逐出公會,還願意幫黑曜石公會負擔一半的損失。」
關眠道:「哦。」
醍醐清醒道:「事情鬧成這樣,邪刀斬和青池流水肯定是沒法再留在遊戲裡了。」
關眠道:「哦。」
醍醐清醒道:「難道你一點都不覺得這件事很峰迴路轉嗎?」
關眠道:「不覺得。我覺得就像狗血劇,看了開頭就知道結尾。」
醍醐清醒道:「不是吧?你連邪刀斬和青池流水因為對一柱擎天不滿都知道?」
關眠道:「如果對一柱擎天不滿,為什麼要打擊黑曜石公會?」
醍醐清醒道:「聽說他們是怕直接打擊自己公會會被懷疑……」他也琢磨著有點兒不對勁,「按理說打擊自己公會才最不會被懷疑吧?」
關眠道:「一會兒給你看報紙,應該會有精彩評析。」
聽他這麼說,醍醐清醒不免期待起來。
好不容易捱到工作結束,醍醐清醒正要說看報紙,就聽關眠道:「到吃飯時間了。」
……
他怎麼能忘記關眠的作息表呢!
醍醐清醒嘆氣。
到下午再上線,報紙上果然對這件事情展開了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全方位報道。其中報道得最兇最多的就是指責一柱擎天敢做不敢當,拿自己的會員當替罪羔羊。顯然,一柱擎天稱這件事完全出自邪刀斬和青池流水本人意願,與公會無關的說法並不得到大眾的認可。畢竟打擊黑曜石公會村莊對邪刀斬和青池流水本人來說不但沒好處,而且難度大,實在屬於吃力不討好的白痴舉動。
關於這件事,曜明沒有直接出面,但是黑曜石公會會員紛紛在報紙上控訴一柱擎天為人陰險卑鄙,足以表明他的態度。
醍醐清醒看完報紙也忍不住搖頭道:「能想出用這種迂迴的方式害人的人絕對不是普通人。絕對是國家監獄的預約客戶。」
關眠道:「報紙看完了?」
「看完了。」
「那採礦吧。」
「……」醍醐清醒抓頭道,「可不可以不去啊?」
關眠道:「再堅持堅持。」
醍醐清醒道:「在這種整個遊戲都鬧得沸沸揚揚的時刻,你怎麼還能保持這麼冷靜和鎮定?」
關眠道:「因為不關我們的事啊。」
「……話雖然這麼說,」醍醐清醒道,「難道你一點八卦的想法都沒有?」
關眠道:「結局可以預料,有什麼好八卦的。」
醍醐清醒問道:「你覺得會是怎麼樣的結局?」
關眠道:「黑曜石公會與一柱擎天公會重建,事情逐漸淡出所有人的視線。」
醍醐清醒不可置通道:「啊?就這麼算了?」
「嗯。」
醍醐清醒狐疑道:「你覺得黑曜石公會不會追究?」
關眠道:「有一句話叫做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看得出,曜明絕對是一個臥薪嚐膽的狠角色。現在的黑曜石公會還是一群烏合之眾,未來倒是很值得期待。
醍醐清醒道:「那要怎麼報仇?」
關眠道:「總會有城戰的那一天。」他現在已經可以預測那一天的到來了。
只是到時候不知道繁星有度會不會為了對抗暗黑大公而將一柱擎天公會拉過來呢?畢竟目前來看,黑曜石公會已經被綁在帝耀公會這座鉅艦上了。
「好!我要努力採礦!」醍醐清醒突然鬥志昂揚起來。
關眠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城戰。一切為了熱血沸騰的城戰!」醍醐清醒雄糾糾氣昂昂地去了。
關眠猶豫了下,決定把打擊他積極性的話忍下來。
現在,他們好像連村都還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