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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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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野客點了點頭,道:「以你父的身手,不會全身而退…

丁浩痛苦地道:「愛兒被執,他老人家是為了晚輩而喪生!」

關大娘厲聲道:「兇手是那些狐鼠?」

丁浩咬牙切齒地道:「目前只剩下一個‘雲龍三現趙元生’,與主使之,其餘的都先後意外死亡!」

「是有計劃滅口嗎?」

「似是而非,無法判定,每死一人,似乎都有其原因。」

「何以認定餘莊主是主謀的人?」

「事發當晚,兇手聲言奉莊主之命而來!」

「這是預謀誣栽。」

丁浩面對這種場面,一時不知如何好,想不到一鼓作氣南下索仇,結果是徒勞,這樣一來家門血案又成了謎,如不能找到僅有的活口雲龍三現趙元生,這血案豈非成了千古疑案?

照這樣說,草野客是父執之輩,而且義薄雲天。

把先後的事實貫串起來看,餘化雨的確不是主謀,反而也是被害人之一,雲龍三現曾殺了他的獨子。

他的心情更加紊亂,真有欲哭無淚之感。

草野客又道:「孩子,你未提及你娘?」

丁浩一聽提到母親,登時五內摧折,一顆心又在滴血,仇人「望月堡主鄭三江」仍逍遙自在大做其君臨天下之夢,母親因受辱而自盡,這話怎能對人抖露?心念之中,目眥欲裂地道:「家母毀在望月堡主之手!」

所有在場的,全為之面色一變。

關大娘怪吼道:「這從何說起的?」

丁浩忍住滿眶痛淚,道:「容以後再奉告!」

餘化雨義形於色地道:「丁少俠,容老夫略盡綿薄,共同戳力究明這椿血案?」

丁浩扶劍躬身一揖,道:「足感莊主盛情,尚請恕冒犯之罪!」

「那裡話,少俠志切血仇,而事出誤會,何罪之有,令先尊是老夫生平最欽敬的人物,少俠也是老夫深深器重的武林之秀。」

丁浩歸劍入鞘,朝向葉茂亭道:「葉兄,請恕小弟狂妄!」

葉茂亭爽然一笑道:「沒那回事,這誤會解明瞭,便是萬千之喜。」

草野客大聲道:「好了,好了!大家該休息養養神,丁賢侄隨老夫去拜父骨!」

丁浩無言地點點頭,再次向餘化雨等告罪,然後隨著草野客出廳,不久,來到那間紅門小築,甫一踏入門中,淚水已忍不住滾滾而落。

進入小屋,那口烏木巨棺呈現眼簾,丁浩一撲身,慟倒棺前。

他迭遭慘痛,但從沒盡情發洩過,現在,面對父骨,他再無法抑制了,放聲號啕,一任淚水傾瀉,聲嘶,目中流出了血水。

草野客上前扶起這:「賢侄,人死不能復生,節哀順變吧!有子如此,丁老弟也可瞑目九泉了!」

丁浩撲地朝草野客下拜,哀悽欲絕地道:「伯父,愚侄不肖,尚未能手刃親仇,慰雙親與死難家人於地下,伯父惠及遺骨,愚侄不敢言報,謹刻銘五衷。」

「起來,起來,別說那些見外話,我關一塵也是愧對知友于地下!」

說著,硬把丁浩按坐在椅上,又道:「賢侄,你方才語焉不詳,現在把你所知詳細告訴我知道。」

丁浩收起悲懷,把從竹林客聽來的事變經過,以及母子投身望月堡等等經過,詳細說了一遍。對於習藝一節,僅說巧獲無名老人垂青,授以絕藝。

說完,草野客又篝老淚縱橫,髮指道:「鄭三江人面獸心,百死不足以償其辜!」

丁浩嘶啞著聲音道:「當初因認定仇家是齊雲莊,恐天下無容身之地,而先母又已失去功力所以才求庇於望月堡,這一著是大錯……」

「鄭三江知道你母子的身份?」

「想來是知道的!」

「你再說說那些兇手的死因?」

於是,丁浩不厭其詳地把酆都使者、長白一梟、江湖惡客胡非等的死因,描述了一遍。

草野客凝神傾聽,深深一陣思索,道:「這一說,邦都使者死於毒心佛之手,江湖惡客死於白儒的暗襲,而這兩人都是望月堡的人……」

「是的,但毒心佛,真正投效望月堡,是在殺邦都使者之後!」

「先後無關緊要,他一樣可以受僱於望月堡,想殺本莊葉總教習便是一例。還是長白一梟的死因可疑,他死於無影飛芒,而據你所說,能使無影飛芒的是一個叫虛幻老人的人,如果在桐柏山中下手的不是虛幻老人,必是他的同路人,而他卻又與望月堡為敵,這就無法把三名死者的死因連在一起了……」

「是的,愚侄也曾想到過!」

「現在除了找到雲龍三現,無法揭開這謎底……」

丁浩忽地想到了老哥柯一堯,所述關於雲龍三現的一切,於是,又據實告訴了草野客。

草野客一拍手掌道:「這廝必然隱藏在什麼地方、修習他盜自乃師的那半部邪門秘笈,假以時日,他定然會現身的,也許幕後根本無人,全系雲龍三現一人主謀,那些參與鞭事的,定然得了什麼好處,或是他期許他們什麼條件,而被他所利用……」

丁浩咬了咬牙,道:「殺人的目的何在呢?」

「很難說,江湖風雲詭譎,很多事無法逆料。」

「奇怪的是家母生前,從未提過有關仇家的事,也避言身世,直到臨終前,才告訴愚侄去找竹林客,愚侄對此,一直想不透。」

草野客皺眉道:「這的確是怪事,不過……也許她慮及你的安全。」

丁浩深深—想道:「如果是這樣,那鄭三江可能根本不知我母子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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