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移駕‘威靈宮’,安享餘年!」
丁浩不由一呆,這事自己決作不了主,得回稟師父,心念一轉,道:「這事暫時不提!」
「為什麼?」
「本儒尚有大事未了!」
「九龍今的公案?」
「不錯!」
「事了之後呢?」
「屆時再說,兵兇戰危,後果難料。」
「願意夫人出山協力麼?」
古秋菱不冉爭辯,轉了話題道:「弟子便據以詞回稟夫人?」
「嗯!」
「弟子……可以稱呼您為師父麼?」
「你我無師徒名份。」
「但弟子是夫人一手調教!」
丁浩略想一想,道:「名不正則言不順,一聲前輩足矣!」他是為師父留了退路,師父的性格他深深知道,萬一師父不願去「威靈宮」,這一改了稱呼,豈不尷尬。
古秋菱福了一福,道:「前輩尚有什麼指示?」
丁浩心念一轉,道:「你從此東去,出城五里,在道旁相候,可見‘酸秀才’!」
古秋菱登時雙眸放光,喜笑顏開。激動不已地道:「謝前輩指引,弟子可以走了麼?」
「慢著!」
「前輩尚有什麼吩咐?」
「你知此地是什麼所在?」
「這個……不大清楚!」
「那你怎會到此地來?」
古秋菱訕訕一笑,道:「弟子無意中發現這被殺的‘赤膽鐵劍楊韜’,行蹤詭異,身法離奇,所以跟了來,不想巧遇前輩,得以完成夫人嚴令。」
丁浩點了點頭,道:「你可以走了!」
「古秋奏福了一福,彈身疾離。
丁浩痴痴地望著她逝去的方向,心裡不知是一種什麼滋味,看她聽到自己的名號時,那份喜悅之想,不難想見她芳心的意念,最難消受美人恩,有「梅映雪」在,對她的情意,只好辜負她了。
想著,不禁闇然神傷,心裡暗忖道:「菱姐,我們相識太遲了啊!」
怔了片刻,突地想起了房中的兩老,立刻收斂心神,沉聲道:「你們可以出來了!」
驀在此刻,丁浩突地瞥見一條人影如幽靈般的自院角瀉落,投入暗影中,卻無聲息,身法已到了駭人的地步,當下冷喝一聲道:「什麼人鬼鬼祟祟,與本儒現身出來!」
這一喝,當然也是暗示「全知子」和「半半叟」暫時不要現身。
喝聲甫落,人影已現,赫然是一個黃袍蒙面怪人,一個黃布套,直置到肩頭,只剩兩眼露在外,丁浩一看來人,不由熱血沸騰,來的竟是「金龍幫主」,在大洪山中,曾會過一面,但那時丁浩是本來面目,不期然地脫口道:「金龍幫主麼?幸會!」
「金龍幫主」停身兩丈之外,聞言之下,顯然地身軀一震,他似乎科不到「黑儒」一口便道出他的來歷。
第二十六章神功解禁
丁浩內心相當激動,如能制住此人,「梅映雪」的禁制便解了,對方詭稱「梅映雪」是她女兒,一再令手下傳言,要挾自己與該幫合作,共同對付「望月堡」,用心可鄙,手段卑劣,若非「子號使者林玉芝」揭破,自己仍蒙在鼓中。
「金龍幫主」目中厲芒閃爍,沉聲道:「本座約束手下不與閣下為敵,而閥下竟蓄意與本幫作對,令人遺憾!」
丁浩冷森森地道:「幫主的行為,也深深令人遺撼!」
「閣下與本幫作對的目的是什麼?」
「衛道!」
「哈哈哈哈,想不到閣下以衛道者自居,本幫興起的目的也是安靖武林。」
「君臨天下?」
「本座無此野心!」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這話不必說了,本儒問你,為何以卑鄙手段對付‘酸秀才’?本儒要聽解釋!」
「金龍幫主」乘機反問道:酸秀才與閣下是何淵源?」
「他是本儒器重的後起之秀!」
「僅止於此?」
「嗯!不錯,就是如此,現在你解釋!」
「本座當初立意,是希望‘酸秀才’與本幫合作,共討江湖巨寇‘望月堡’……」
「住口,以邪門手法制那白衣女子心神,又作何解釋?」
「做事不能不講究謀略,這並無大礙!」
「很動聽,你不嫌太卑鄙?」
「見仁見智,閣下一定要如此想也無辦法。」
丁浩心念一轉,道:「你說過不願與本儒為敵?」
「不錯,本座初衷不改!」
「那你說出如何解那女子禁制,本儒不為已甚……」
「金龍幫主」沉吟著道:「然剛‘酸秀才’挑了本幫秘舵,幾近二十弟子喪命,這該如何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