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就在當場,可否請開金口,說上一句話,本使據以回令!」
「閣下未免太咄咄逼人?」
「這請求並不過分,夫人玉體不適,當不至無法開口……
赤影人意頗不耐,聲音一寒道:「夫人沒開口的必要,區區業已說得十分明白,如夫人反對早已開口!」
金龍特使施葵眉頭緊皺,目光連閃,似在疾轉著念頭,久久才開口道:「朋友的意思是要慎重考慮?」
「正是這句話!」
「何時可以得到確訊?」
「一月之後再碰面時,區區可以作出肯定答覆。」
「好,一言為定,請!」說完,與另二名金龍特使閃向道旁。
一行人轎,起身重新上道,眨眼沒入沉沉夜色這中。兩名金龍特使向相反方向而行,看似奔向岳陽。
丁浩隱伏在暗中業已作了決定,金龍特使在幫中地位決不低,如能制伏他解決了梅映雪的問題,便不必捨近求遠,徒勞跋涉。
同時血影夫人既無求於她的師門,也就可以不必付出這大的犧牲。
心念既決,現身上前,臨到切近,開口大喝一聲:「站住!」
三使部陡剎勢回身,兩名金龍特使齊齊驚呼一聲:「酸秀才!」
丁浩一眼看出兩名黃衣少女各為「寅」「辰」兩號使者。
金龍特使施葵先是面色一變,繼而哈哈一笑道:「酸秀才,幸會啊!本特使正要鬥鬥你,看你是否三頭六臂!」
丁浩冷冷一笑道:「好極了,在下正想碰上你們這批狐鼠。」
「酸秀才,你狂得緊啊!」
「好說,你準備自衛吧!」嗆地一聲,亮出了長劍。
金龍特使施葵也同時拔劍在手,「寅」「辰」兩使者雙雙彈開,分立丁浩左右兩側的犄角位置,隨即跟著亮劍。
場面在雙方亮劍取勢之際,驟呈無比的緊張。
丁浩緩緩向前挪了兩步,手中劍斜斜上揚,眸中射出了熠熠青芒。
金龍特使的長劍橫胸,目中精芒似電,看這起手的架勢,便十分詭異。
雙方凝立對峙,均無懈可擊。
丁浩的目的是制住對方,解決問題,怕梅映雪她們去難追,無暇久纏,他看出對方是一個硬手,是以把功力提足十成,準備一擊奏功。
金龍特使對酸秀才的身手,已是久聞,當然不敢大意,運足動力提到極限,凝神而待,丁浩的氣勢,使他無機可乘,找不到先出手的機會。
「呀!」
一聲栗人的暴喝傳處,丁浩出了手,用的是那一把傲視武林的「筆底乾坤」。緊密的劍刃交擊聲中,暴起了一聲哼,只見金龍特使連連踉蹌……
分秒之差,兩隻長劍左右夾擊而至,劍氣嘶風,聲勢驚人。
丁浩就收劍之勢,左右分迎,只那麼一瞬,慘哼再次傳出,兩使者雙雙彈退,其中「辰號使者」長劍脫手,虎口震裂,鮮血汩汩而下。
金龍特使此刻已跌坐地上,面無人色,左肩血流如泉,梁紅了半邊身。
丁浩一橫心,電攻「寅號使者」,淒厲的慘號,劃破夜空。「寅號使者」栽倒在血泊之中,寂然不動。
「辰號使者」連劍都不要了,彈身電閃而遁,論身法,金龍使者的確是高人一等,這丁浩是早已見識過的。
丁浩無意追擊,一個箭步,直抵金龍特使身邊,劍指心窩、栗聲道:「姓施的,聽著,在下沒多少時間,乖乖地回答幾個問題……」
金龍特使狂聲道:「酸秀才,算你狠,要殺便下手,本特使決不皺眉。」
丁浩冷酷地道:「沒那麼便宜,你想痛快的死很難!」
「你準備把本使怎樣?」
「乾脆些,現在聽著一個問題,說出你們幫主的來歷!」
「不知道!」
「不肯說麼?」
「你休想從本使口中得到半句話!」
丁浩登時怒火中燒,殺機狂熾,金龍幫對江湖同道不擇手段,梅映雪便是一個明證,全知子與半半叟差一點送了老命,自己對該幫的人,根本不必顧及江湖規矩,心念之間,劍鋒一繞……
「哇!」慘叫聲中,金龍特使的一隻右耳,被齊根削落,劍尖再回指前心。
「酸秀才,你……人手段夠辣……」
「比之貴幫,不過小巫見大巫耳!」
「你……你將付出十倍代價……」
「那是以後的事,現在第二個問題,如你不答,我卸你的右臂,聽清了,梅映雪心神喪失,是何人的傑作?」
金龍特使施葵目眥欲裂,栗聲道:「不知道!」
丁浩咬牙道:「你願意丟一條右臂,很好……」
金龍特使施葵栗呼一聲道:「慢著!」
「你願意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