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菌室的燈一滅,突然一陣陰風吹過,屋子內的溫度瞬間降低了十度,黃衫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趕緊跑到我的身後,抓著我的衣角說:「洛……洛西,這麼了這是?」
其實我現在也被嚇得夠嗆,不是因為燈的突然熄滅,而在我的是在接觸到少婦的小腹的時候,突然感覺一陣奇寒從她的體內傳到了我的手上,而且,隱隱間覺得燈的熄滅和少婦脫不了干係。
我趕緊收回手,一邊安撫黃衫一邊用注視著少婦的屍體,就在這時,無菌室的燈卻亮了起來。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鬧鬼了呢!」黃衫見燈亮了,懼意霎時間去除不少,一邊拍著胸脯一邊說道。
我死死地瞪著黃衫那兩團隨著手掌上下跳動的嬌美,流著哈喇子答道:「是啊,也嚇死我了!」
黃衫此時也發現了我邪惡的目光,一伸手用拇指和食指掐住了我的耳朵,然後用小拇指用力一扣我的腮幫子:「好你個死洛西,再不老實讓你嚐嚐老孃的老婆兒端燈!」
「呀呀呀,疼,我錯了,快放手!」這招太狠了,整個腮幫子一陣劇痛,迫使我連連求饒。
「哼!」黃衫見我服了軟,狠狠地端了我兩下就放了手。
我捂著腮幫子,一臉委屈地看了眼黃衫,然後就把注意力又放回到了少婦身上。
「剛才從她小腹傳出寒意的分明就是件外物,絕對不是她本身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呢?」我百思不得其解,片刻後,一個奇怪的想法出現在了我的腦海中……
我走到條案的尾端,然後用手抓住了少婦的雙腳,輕輕地朝兩邊挪動……
「洛西。。。你想幹什麼?」一旁的黃衫見我竟然當著她的面輕薄起少婦的屍氣,一時間羞憤交加,連忙出聲阻止。
這也難怪,少婦的屍體雖然略微萎縮和變黑,可是畢竟腐蝕不是很嚴重,而且由於幾百年沒有見過陽光,處在真空的狀態下,皮膚要比尋常女子都要好很多,再加上剛才我又給她來了一套大保健,現在的她跟一個熟睡中的少女沒什麼區別,而我此刻卻要去開啟她的雙腿……
我略微有些尷尬,不過卻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少婦在我的巧手下很快被擺成了個大字,然後把臉湊上去仔細觀察……
此時黃衫也發覺了我不是在玩笑,也跟著湊了過來。
我倆人把雙眼瞪得正圓,仔細地在少婦身上尋找著不尋常的東西。
「洛西,你找什麼呢?」好半天后,黃衫眨了眨痠疼的眼睛問道。
「不知道!」
「你……」
找了半天,絲毫沒有問題,皮膚上一點破損都沒有,這可奇怪了,剛才那股奇寒明明就是從少婦的小腹傳出來的,分明就是有異物刺進了她的身體,可是卻找不到半點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