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大聲喊道。
黃衫把嘴湊到我耳邊,悄聲說:「你不是殭屍嗎,殭屍不是最喜歡站著嗎?」
說完她往鋼絲床上一躺,蓋上被子開始睡覺。
「沒天理了!」我委屈地看了看她,然後又朝劉三兒看了一眼。
劉三兒刺溜一下把腦袋縮排被子:「我不要你!」
「你們這群畜生!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沒轍了,我又不想躺在地上,站著吧!雖說我是殭屍,可也從來沒試過站著睡的,這滋味可不是一般人能受的,不過還好我有辦法。
從學校趕來的這兩天時間裡,我偷偷地開始練習釋放兩臂僵氣的方法,已經初見成效,現在正好派上了用場。
「哼,今天老子就讓你們開開眼,看老子到底能不能站著睡!」說完我吹滅桌子上的蠟燭,帳篷裡頓時漆黑無比,然後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腦海中將僵氣點出的方法過了一遍,突然伸指連點我腳踝雙膝後腰等十餘處關節,將一絲絲僵氣打了進去。
頓時感覺周身上下一硬,每個關節都好像被釘子釘死了一樣,再也不能動彈分毫。
「哈哈,果然好用,不過僵氣費的挺快的,這就已經用掉了一半了。」現在的我跟本就不用出半分力氣,比躺著還要舒服,就這麼站在黃衫的床邊睡了過去,也不知道黃衫晚上起夜的時候會不會把她嚇個半死……
夜晚的荒山是很靜的,這麼荒涼的地方警察也不用擔心有人會來偷盜,所以就沒有設定崗哨,所有人都進到離石屋不遠的一片空地上的十來座帳篷裡睡覺,除去偶爾傳來兩聲貓頭鷹那猶如小孩兒啼哭的聲音,再也沒有其他聲響。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
「唰!」熟睡中的我能夠感覺到離我不遠的地方,有人在輕輕地挪動,衣服間的摩擦發出了十分輕微的聲響。
雖然聲音很小,不過還是把我給驚醒了,我悄悄地將眼睛睜開一條小縫,只見我對面床上的劉三兒正掀開被子,然後悄悄地穿好鞋,慢慢地朝我走了過來。
「這小子想幹什麼?難道想報我白天壓他的仇?」我見他鬼鬼祟祟地,沒有出聲驚動,看他到底想搗什麼鬼。
只見劉三兒慢慢地摸到我的身前,然後用手探了探我的鼻息,用近乎於聽不到的聲音自言自語:「靠,這小子還真站著睡著了,妖孽呀!」
我沒有管他,不過心裡早就問候了他祖宗幾百遍。
「洛西……洛西!」劉三兒竟然小聲地喊了起來,不過我早就知道他這是在試探我,所以沒有搭理他,打了兩聲呼嚕就當是回應了。
「睡的還真死……」隱隱地能夠看出劉三兒壞笑了一下,然後踮著腳拿起他的登山包,悄悄地掀開帳篷溜了出去……
「這小子想去幹什麼?」我不禁聯想起他白天的古怪舉動:「不好,他要打石屋的主意。」
肯定是,這小子本來就出現的十分離奇,從他跟張教授來現場,再到悄悄溜到石屋後敲石頭,肯定是想要弄清石屋下有沒有暗室,再加上現在又溜出去,讓我十分堅信劉三兒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石屋。
我一瞬間就決定跟著他去看一看,所以雙手連連揉捏已經僵硬的關節,將裡邊的僵氣收了回來,不過已經損失掉了一大部分,輕輕地活動了下手腳,然後悄悄地出了帳篷,只見不遠處的劉三兒左右看了看沒人,徑直朝石屋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