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劉三兒說的,大洞一直向下延伸了九丈九,一丈是三米,等我們到底的時候離地面已經三十米深了,坑底空氣十分稀薄,我倒是沒什麼,劉三兒可就慘了,喘了半天差點憋死,趕忙從登山包裡掏出一隻小巧的氧氣瓶,然後把管子插在鼻孔裡,這才舒服了許多。
「你丫的準備的倒挺齊全,早就算計好了是吧!」我越來越摸不透眼前這個賊眉鼠眼的室友了,按說平時上學放學完全跟個普通學生沒什麼區別,怎麼一齣了校門就變得我都不認識了呢。
「老大你就別取笑我了,咱們可是說好了的,不要問我為什麼會知道這些。」劉三兒終於從缺氧中恢復了過來,本來他在宿舍是老三,而我是老四,現在卻叫我老大,也不知道這輩兒是怎麼論的,看來他已經震懾在我的威勢之下了,我欣慰地朝他點了點頭……
「這就是你說的存放寶物的密室?」我左右看了看,出去四面黑漆漆的土牆四面都沒有,只有一股股的陰風在我倆周圍亂竄,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刮來的。
劉三兒看樣子也挺意外:「不對呀,看外邊乾屍的樣子,這裡應該從未有人進來過,更別說把這裡的寶物帶出去了,再說了,古人何苦費那麼大勁修這座石屋,既然已經把這裡封閉,不藏些東西的話可就太浪費了,還有就是這裡四面封閉,這風到底是從哪裡刮出來的呢?」
我也想不透其中的關節,只好藉助手電的燈光和劉三兒在四周來回尋找,看看有沒有暗門什麼的。
「老大,你看這兒!」
我正蹲在一個牆角亂摸,就聽見劉三兒突然叫喚了一嗓子,轉過頭一看,只見劉三兒正趴在地上,臉使勁地貼在一面牆的牆根兒。
「有什麼發現?」我走過去問。
「我知道哪來的風了。」劉三兒用眼瞟了一眼牆根兒,壞笑著說道。
「哦?」我趕緊把手伸到他看的那裡,頓時感覺一股陰涼之氣拂過手面,我試著向旁邊挪動了幾步,陰風依然不停地刮出,原來這整整一面牆的下邊都是懸空的,陰風就是從這裡颳了出來。
「看來牆後邊就是你說的密室了,估計寶物就藏在了裡邊。」我看著眼前的土牆說道。
劉三兒哈哈一笑,把手電筒交給我,然後雙手扶住牆開始使勁推,就在他給我手電的時候,我不經意地瞟了他一眼,卻發現他明明是在高興地大笑,臉上的表情卻異常地難看,好像是在哭一樣,搞得我差點沒被他的樣子逗笑。
劉三兒推的那面牆足有七八平米大小,如果是土的也有兩三百斤重,要說石頭的話,那就要上千斤了,而且立在這裡幾百年沒有挪動過,單憑劉三兒那瘦猴一樣的小身板兒,連推了三下牆面動都沒有動靜。
我見他不行,一把將他拉開,然後讓他給我照著亮:「不行了吧三兒,以後少出去鬼混,看我的!」
劉三兒噓了一聲,壓根就不信我能把牆推開:「拉倒吧你,也不知道前兩天是誰出去把妹,回來都直不起腰……」
就在劉三兒嘬牙花子的同時,我輕輕地用一隻手按在土牆上,然後一點點地把土牆推開一條可供人出入的大縫,另一隻手還閒情雅緻地撓了撓褲襠……
「你……你不是人!」劉三兒眼珠子差點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