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慘叫一聲跌掉在地,滾出去三四米遠,最後撞在密室正中的那根石柱上停了下來,大漢的這一巴掌雖然拍出的有些倉促,可是他本身力量就出奇的大,而且身體堅硬如鐵,我的胸口就好像被大錘砸了一樣,骨頭都酥了。
「你這混蛋,沒想到你還知道露出空擋誘我上鉤,哼,雖然我傷在你手上,可你也別想好過,肩膀動不了了吧!」我掙扎著扶著石柱站了起來,大口地喘著氣對大漢說道。
對面的大漢嗚嗚叫了兩聲,甩了甩左臂,發現左邊半個身子都已經僵硬,根本就動不了分毫,眼神一狠朝我走了過來,現在的他整條左臂都掛在胸前,右腳拖拖拉拉地,走起來跟腦中風後遺症差不多,不時地嘴裡還嘟嘟囔囔地說著什麼。
我也好不了多少,被打之後兩腳發軟,雙臂無力,見他走了過來只能圍著石柱逃跑,說是跑,其實跟走速度也差不多,看病情比大漢的腦中風還要嚴重,幸好現在這裡沒人,否則非要被人家給笑死。
我們兩個病人就這樣圍著石柱左轉三圈右轉三圈,誰也跑不過誰,最後只好停下來狠狠地瞪著對方,不過我發現大漢的肩膀和腳踝已經開始慢慢地恢復了。
「這樣下去可不行,用不了多久他就能追上我了,要趕緊想個法子制住他!」我見情況不妙,腦子飛快地轉了起來,可是想了好幾種辦法,最後都不可行,急得我額頭上的汗滴滴答答地往下直掉。
正當我無助的時候,突然眼前一亮,發現眼前的石柱上的那隻螟蟲的腦袋此刻正衝著大漢,雖然還是個死物,不過任然能夠看出它那如臨大敵架勢。
「不對呀,剛才它明明是衝著大墩子的方向,也就是在我的右手邊,現在怎麼會衝著這裡呢?」
我心中不由得奇怪了起來:「難道?好,試一試!」
我現在心中隱隱有了個想法,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於是挪動腳步朝右邊走了兩步,我對面的大漢見到後緊跑兩步來堵截我。
而我的眼睛根本就沒有看他,一直在死死地盯著石柱上的螟蟲,只見它在大漢挪動的同時,竟然奇快地那頭轉向了大漢的方向,速度快地連它的動作都沒有看清。
我趕緊調整方向避開大漢,仍然依靠石柱跟他兜圈子。
「石屋、螟蟲、大漢……能夠保持寶物原狀不損……奇怪的筷子,靠,我知道了!」
將所有這些東西聯絡在一起,我頓時想通了其中的關節,這石屋絕對是用來儲存螟蟲原狀的,因為它離開屍體後就會死去,石屋的作用就保證了它的存活,看樣子這隻螟蟲是專門有人放在這裡來對付這大漢的,應該是很久以前的人沒有能力將這大漢徹底殺死,後來雖然用那根筷子似的東西制住了他,可是怕以後萬一有人誤闖進這裡將大漢放出,所以將一隻螟蟲鎮在這兒……
想通之後,我朝石柱慢慢挪動了幾步,突然一伸手抓住了螟蟲身上的那根火柴棍似的小針,然後緊緊地盯著對面的大漢。
那大漢見狀,臉上不再是剛才那副苦相,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急色。
「拼了,大不了再多個對手。」大漢的表現更加堅信了我的想法,於是毫不猶豫的將小針拔起……
「哧!」小針離體,螟蟲的口中突然噴出一股炙熱之氣,緊接著它的爪子使勁地在石柱上刨了幾下,將石柱刨了個爛七八糟,看來它的四肢力量十足,這要是在我身上來這麼一下子,估計當時就要皮開肉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