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西,把她抬到解剖室去,進行速溶,把她身上的衣服取下來。」張教授吩咐道。
「對對對,把她身上無關的東西處理掉,再用福爾馬林把她給泡上。」一旁的校長聞聽趕緊附和道。
這幫遭雷劈的,轉眼間就將一齣黑幕上演在我們這幾個純潔的學生面前,為了不影響學校的業績,更準確地說是為了不影響他們幾個老傢伙的前途,夏月就被當成鹹菜用福爾馬林泡起來了,等到合適的時候再給學生們上一堂公開課,將她解剖成爆肚、腰花、肥腸什麼的,最後裝進一個個小巧的瓶子裡,供學生們觀賞和學習……
我答應一聲,和黃衫一起把夏月從冰櫃裡拖到輪床上,然後推到冷庫對面的解剖室,將她塞進了速溶箱,調好溫度,算了一下時間,估計第二天凌晨三點左右就能徹底解凍。
一切弄好後,校長又囑咐我們不要亂說,在我們四個再三保證下,校長做主帶著一幫領導和我們四個學生去了本市最豪華的酒店……
晚上九點左右,醉醺醺的校長非要帶著我們去洗浴中心保健保健,弄得我心裡癢癢地不行,不過在黃衫的義正言辭下校長還是放了我們四個回校,他們幾個領導和張教授打著的,一溜歪斜地走了。
回來的路上,我們三個男生都眼色不善地瞪著黃衫,好不容易有個機會見識一下傳說中的大保健,結果被黃衫攪黃了,怎麼能不讓我們氣憤。
轉眼間計程車帶著我們停在了學校的門口,這個時間大門早就關了,只有幾個保安在執勤,我們四個今天喝了不少,尤其是我,本來心裡就不痛快,又到見大門緊鎖,一腳踹在門上的一根鐵柱上,就聽嘡啷一聲巨響,鐵柱被我一腳踹成兩截飛了出去,然後插在了大門正對的一組雕像上。
「誰呀,大半夜砸門,找死呢是吧?」保安室裡的一個小胖保安聽到動靜,一溜小跑來到大門前,看了看被我們踹壞的大門,然後指著我們罵道:「你們是哪個宿……舍的……」
小胖保安話都還沒說完,就看到了門外的我正朝他微笑著。
「洛……洛西,你怎麼……怎麼……」小胖保安見到我後,頓時變得結巴開了,我抬頭一看,原來認識,正是前幾天和李峰一起把我活埋的其中一個。
「怎麼了?不認識了?把門給我開開!」我大聲地朝他吼道。
黃衫知道是怎麼回事,自然沒有阻止我,跟我回來的那兩個同學可嚇壞了,一個勁兒地拉我衣服:「洛西,咱們可惹不起他們,趕緊給他賠禮道歉,這幫保安都陰得狠,要是被處分就遭了。」
我回頭朝他們笑了笑,然後朝著還在愣神的小胖保安吼道:「他麻的快點兒!」
「是……是!」小胖保安頓時嚇得一激靈,趕緊掏鑰匙開開門鎖,放我們幾個進來,恭恭敬敬地站在一邊兒。
我把那兩個愣在原地的同學拉進校門,然後走到小胖保安的跟前,小聲說道:「以後你給我老實點兒,要讓我知道你們再敢作奸犯科,我就把你們活埋我的事捅出去。」
「不敢不敢,您老走好!」小胖保安連忙點頭哈腰地送我們進去。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朝宿舍走去。
我走之後,小胖保安搖晃著腦袋唉聲嘆氣地回了保安室,自從李峰進去之後,他們幾個算是群龍無首,雖然能在這裡混口飯吃,可是整天擔驚受怕,生怕李峰招出他們幾個埋人的事,那可是重罪,至少要判十年往上,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李峰在盜墓的當頭就被我給嚇得精神錯亂了,否則就憑警察的手段,別說是埋人,就是李峰小時候偷鄰居大媽褲衩的事兒都能給抖出來。
我們回宿舍的路上,那兩個同學已經對我萌發了強烈的個人崇拜,儼然把我當成他們再生父母一樣尊敬,送黃衫會宿舍後我好不容易把他們兩個甩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