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頂不住壓力,慢慢地舉起了手:「是我,我就是洛西!」
嘩地一聲,專家們炸開了鍋了,誰都沒想到剛才被張教授喝止的我竟然就是洛西。
「張教授,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既然高徒有如此手段,為什麼您不讓他露兩手呢。」
「對呀,難道說您是怕他影響了您的……」
「……」
這幫老東西,見我就是洛西,而且還是張教授的徒弟,又怎麼能夠放過這麼好的落井下石的機會,難聽的話此起彼伏。
張教授聽在耳朵裡,殺人的目光卻直直地投在了我的身上:「洛西!你行啊!」
「教授,是有人害我的!」我委屈地小聲說道。
「哼,你自己看著辦吧。」張教授不是個愛辯解的人,根本就不理會那些專家,直接把皮球踢給了我。
「這行兒裡的人太壞了。」我看了看這些滿臉陰笑的人,知道就是我現在說自己不會,他們也要硬讓我去試試的,目的就是要讓張教授出醜,所以根本就不容我推諉。
我走到操作檯前,用手按了按古屍的關節,還沒有僵得太厲害,肌肉也沒有萎縮的痕跡,現在如果用手法吸收僵氣的話根本就沒有太大的效果,所以我只能裝模作樣地在古屍身上摸來摸去。
專家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你幹什麼呢,趕緊處理呀,一會兒萎縮起來可就拉不開了。」
我搖搖頭,故作深沉地說道:「時候未到,時候未到,再等等!」
所有人都等著看熱鬧,也就沒人阻止我,只有黃衫跑過來小聲問:「怎麼了你?你不是會大保健嗎,給他來一套呀?」
我詫異地看著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也對,是不太合適!」黃衫想了想說道。
「你來掩護我!別讓他們看到我的動作!等一下屍體萎縮的時候,拿塊兒紗布把我的手遮住,你就在紗布上搞點兒名堂!」我在黃衫耳邊輕聲說道。
黃衫點點頭,跟在我身旁跑前跑後的,看上去忙地滿頭大汗,可其實她什麼也沒做。
過了一會兒,古屍終於開始萎縮,胳膊腿都開始蜷縮在一起,皮膚也開始僵硬了起來。
我抓住古屍的膝蓋,然後朝黃衫使了個眼色,黃衫點了點頭,從工具包裡抽出一大塊紗布,蓋在了我的手上,然後把一些針劑什麼的塞了進去,又用注射器抽了一管子菌液,均勻地噴灑在了紗布上……
「他們這是幹嘛呢?純屬瞎搞嘛!」一個專家對他身邊的人說道。
「就是啊,不過別管他們,反正最後丟人的是張正……」
張教授看到我倆的反常舉動也疑惑不解,弄不清我倆到底想要幹什麼,不過現在他是沒理由阻止我們進行下去的,如果真那樣做最後肯定要被那些專家的口水噴死。
我和黃衫根本不管周圍的人怎麼看,依然我行我素,而且動靜越搞越到,如果這時要找個道士念幾句經文,我倆的場面就跟跳大神差不多了。
不過我倆心裡都有底,再加上臉皮都挺厚,所以演得像模像樣的,大概十多分鐘後,讓在場專家們震驚的事情發生了,古屍的膝關節一點一點地舒展開來,僵死的肌肉根本就沒有一絲斷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