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虎山一手抓住黑影,另一手從挎袋裡掏出一個白乎乎地小蠟丸,捏碎後是個紅燦燦的小藥球,然後往嘴裡一扔,咔吱咔吱地嚼了幾下,呼地朝黑影吹了一口氣。
這口氣和普通的氣不一樣,閃著紅光,而且十分兇猛,吹到黑影身上立馬把包裹他的黑氣衝了個無影無蹤,黑影的真身也就顯露了出來。
我和龍虎山仔細一看,卻大吃一驚,只見這東西說是人也不像人,說是妖怪也不是妖怪,周身上下全是白毛,不過四肢和腦袋卻是人的沒錯,披肩的白髮,兩隻眼睛血紅血紅的,雙手雙腳無力的垂在半空,指甲最起碼有一寸長。
「洛西,白毛女是不是就這樣子?」龍虎山扭頭對我說。
「看樣子挺像,這東西沒準就是人,沒吃過鹽,就成了現在這德行,不過他這頭白髮可是夠屌的,回頭我也搞一個。」我點點頭答道。
「說,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到這兒來,那戶人家裡的人是不是你抓走了。」龍虎山大聲問道。
誰知道那白毛男根本就不搭理他,依舊雙眼流淚。
「虎山,你這麼問不行,對待畜生不能來硬的。」我把那東西從龍虎山的手中接過來,然後放到地上,用手指指著他說道:「小東西你聽著,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解開你一條胳膊,全答完我就放了你,知道嗎。」
說完我先用手抓住他的肩膀,輕柔了幾下,把肩關節的僵氣收了回來,然後問道:「村裡那戶人家裡的人是你抓的嗎?」
白毛男略微活動了一下肩膀,發覺已經完好如初,雖然還是對我們充滿敵意,不過還是搖了搖頭。
「恩,不是你抓的你怎麼會在他家的房頂上?」我見白毛男妥協,自豪地朝龍虎山擠了擠眼睛。
「害怕!」白毛男看了看我們,猶豫了半天說道。
「害怕?」我和龍虎山不解地相視一眼,然後用詢問的目光看著白毛男。
白毛男說道這兒,渾身上下開始打起了哆嗦,冷汗順著他的雙頰流了下來,看樣子他沒有說謊,肯定是見到了什麼讓他恐懼的事情。
「我去找吃的,那家養著幾隻雞,我剛鑽進雞窩,黑風就衝進了屋子,抓人走了!」白毛男斷斷續續地說道。
「沒錯了,是邪魂,當時我見到她的時候,她就是隱身在一陣黑風裡的。」我回想了一下,拍著大腿說道,然後給白毛男解開了另一個肩膀。
「看來咱們還真是找錯人了,你到底是人是妖?」龍虎山看著白毛男問道。
「人,我從小被扔進山裡,靠抓些動物活著,這幾年山裡的動物都快絕了,所以我就晚上到村裡來偷。」白毛男說道。
我和龍虎山點點頭,這白毛男雖然是個異類,不過聽他所述也沒犯過多大的過錯,說起來他也算是個苦命人,當初村裡人把他扔掉,現在他來偷村裡人,也算是一報還一報。
「你叫什麼?」我笑了笑問道。
「我叫狐鬧!」
我和龍虎山聽了哈哈大笑:「你確實是夠胡鬧的,這樣吧,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如果你老老實實回答的話,我就放了你。」
「你說!」狐鬧聽了高興地說道。
「你在這裡生活了這麼多年,見沒見過天坑?」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