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月光的反射,裡邊肯定就是溶洞,我祖宗說的一定就是那裡。」龍虎山當先朝峭壁下跑去。
我們幾個緊隨其後,到了近前我們才發現,原來峭壁上有人為開鑿的痕跡,能容納一隻手的小洞左右疊加,像梯子一樣直接延伸到黑洞上去,不仔細看的話還以為是陰影。
「今天就是十五,邪魂肯定要來這裡,一會兒上去後,龍虎山負責對付邪魂,華山和我保護黃衫劉三兒幾個人的安全,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邪魂現在已經抓來了不少人,很有可能已經控制了他們的心神,無論是用他們來破陣還是來對付咱們,都不容小視,王澤涼你一會兒只需要專心研究困陣,其他的什麼都不用管,劉三兒,你和黃衫配合王澤涼,大家都聽清楚了嗎?」我對眾人吩咐道。
所有人都點了點頭,然後由龍虎山第一個向上邊爬去,接著就是劉三兒、王澤涼、華山、黃衫,我留在最後隨時應付突發情況。
幸好所有人都平安地爬了上去,原來黑洞的外邊是一塊凸出來的巨石,我、龍虎山、華山三人負責警戒,讓黃衫等人休息一會兒。
這時已經能夠看到溶洞內的大概樣貌了,可以肯定的是溶洞一定還有另一個入口,皎潔的月光從射到了洞內,然後又被鐘乳石反射了出來,熒光閃閃。
龍虎山掏出一隻小盒子,交到我手上:「這裡邊就是那一十八枚山鬼錢,已經被我做過處理,十八屍僵困陣萬一已經被邪魂觸動,想要破掉它只有把這些錢都塞進那些屍僵的天靈蓋裡,千萬不要丟失,否則咱們一旦進陣,就再也出不來了。」
「恩!你放心!」我小心地把盒子收好。
這時眾人也恢復了力氣,龍虎山掏出一把黑漆漆的紫木粉,當先朝溶洞內走去,依然是剛才的順序,我負責斷後。
進了溶洞才發現,裡邊遠比我們想想的大,而且石頭和外邊的岩石不同,都散發著一股晶瑩之氣,更別說那些經過幾百萬年形成的鐘乳石了,每一棵都晶瑩剔透,在月光的照耀下格外的透徹,整個溶洞內如同仙境一般。
不過我們卻沒有多少心情欣賞美景,直接朝著溶洞的深處走去,說來也奇怪,別看溶洞的口不大,越是往裡走越寬敞,等到我們走到臨近盡頭的時候,洞內的空間都已經比我們學校的大禮堂大了。
「就是這兒了。」龍虎山說道。
我們趕忙上前兩步觀瞧,只見眼前的溶洞呈正圓形,四周全是鐘乳石,而中間卻平攤的狠,岩石好似刀切斧剁一般地整齊,在洞的正中央,一十八具古屍正呈現不同的姿勢出現在我們的面前,或站、或蹲、或金雞獨立、又或海底望月。
「好傢伙,你祖宗擺的這不是十八屍僵困陣,是少林寺十八羅漢陣,要不就是十八小天鵝芭蕾陣……」我看著場下的一群貌似舞蹈演員的殭屍說道。
「是啊,我祖宗估計也是個搞行為藝術的,這點我倒是隨他。」龍虎山滿臉通紅地說道。
「那頭綠指屍僵呢,不是說這座陣是用來困住綠指的嗎,為什麼陣中沒有?」劉三兒插嘴道。
「是呀,這陣中除了十八頭屍僵根本就沒有別人,而且看他們所佔的位置,好像也沒有什麼挪動的痕跡,難道是困陣失靈了,綠指屍僵早就已經逃走了?」
我們幾個胡亂猜想著。
「如果龍虎山的祖宗說的是真的,那綠指屍僵一定沒有逃走,這座陣氣勢磅礴,以陰陽之氣交融,生生不息,如果綠指屍僵被困在陣內,絕對沒有輕輕鬆鬆就能出來的道理。」王澤涼仔細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困陣說道。
「那咱們怎麼辦?去探探陣還是在這兒等邪魂來?」劉三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