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叫洛西,現在幾月幾號?」夏月整理了一下穿好的衣服問道。
「四月五號!」我擦著鼻血回答。
「哦?一零年?」
「是……是是!」我結巴著答道。
「厲害呀,這才不到一個月呢,就找到了屍玉,你小子是個人才,仇天在哪?」夏月聽了十分詫異,不過旋即笑了笑說道。
「你認為我很傻嗎?」我嘴角一翹,笑嘻嘻地說道。
夏月被我說得一愣,隨即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恩,不錯,看來你還有點兒腦子,不過我要提醒你兩點,第一,我們雖然是利用你,可是對你還沒有什麼惡意,說準確點兒是還沒來得及有惡意,第二,你以為你用仇天來要挾我,我就不敢殺你了嗎?」
「這你就錯了,我並沒有什麼要挾你的打算,我也知道你們的身份,更何況咱們之間談不上有什麼深仇大恨,所以我只是想對你說個明白,你把我變成了殭屍,這個我不怪你,我按照你們的吩咐找來了屍玉,也算是救了你們一命,我是有恩於你們,所以我的意思是,現在你告訴我一年之期如何續命,然後我幫你把仇天救活,咱們一拍兩散,誰都不認識誰,如何?」聽夏月的意思,他們也是倉促之下咬的我,對於我能否救活他們只不過是他們壓得一個寶而已,至於救活他們後如何處置我,他們還沒來得及商量,所以我打算來個以退為進。
夏月聽了挺意外,沒想到我居然敢用仇天做籌碼,來威脅她,沉思了片刻說道:「聽你的意思,你見過天屍族的人了?」
「沒錯,我還知道仇天就是血屍族的頭屍,如今血屍族已經徹底被毀了。」現在血屍族的情況這麼慘,作為你們兩個僅存的血屍族人,除了拉攏老子,還有別的辦法嗎?
「他們為什麼沒有殺你,難道……你已經加入了天屍族?」夏月聽後有點兒緊張,雙拳也緊緊地握起。
「大姐,你也未必太小心了吧,我要真的加入了天屍族,此刻估計你應該是躺在天屍族的實驗室裡供人搞科研吧,至於他們為什麼沒殺我,山人我洪福齊天,還不至於被他們那幾個歪瓜裂棗得手。」我陰笑著說。
夏月聽了沒有說話,閉上眼睛站在原地思考,估計是正在捋順思緒,畢竟她醒來以後事情的發展有些不合乎她的邏輯。
而我也沒有去打擾他,而是收拾著東西,然後把夏月以前穿的衣服都扔進了坑裡,用石頭埋好,省得以後被人發現。
「哼,你除了剛才說的,還有別的事吧?如果我猜的不錯,你一定是學了仇天的防腐術,而且還被天屍族給發現了,天屍族不可能就這麼饒過你!」夏月突然睜開眼笑著說。
靠,太聰明了,沒想到她這麼快就想到了我話中的漏洞,幾句話問得我一愣一愣的。
「你是不是想讓我幫你對付天屍族?而你自己又不好意思開口,還有就是你還不能肯定我對你是不是要利用完了就殺掉?」夏月雙手抱胸,笑著說。
……這女子,太可惡了,竟然直接戳中了我的要害,我現在簡直已經成了殭屍界的眾矢之的,幸好天屍族沒有把我學會防腐術的訊息散播出去,否則無道族和魁宗兩大殭屍家族再攙和進來,我恐怕就要被他們大卸八塊了。
「你放心,如今血屍族就剩下你和我們兩個,我又怎麼捨得殺了你呢,你可以想想,如果你離開了我們,天屍族會放過你嗎?」夏月見說中了我的心事,走過來攬住我的肩頭,然後用她那對可怕的兇器對我使用著糖衣炮彈……
一時間我竟然有些迷離,不知道該不該在她的兇器下妥協,經過強烈的思想鬥爭,最後我最終還是堅持了自己的想法:「你告訴我一年之期的續命方法,一年後我幫你把仇天治好,這是我的底線,除此之外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