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王澤涼是鐵了心要在這裡給天屍族來個重創了,還沒有正是交手先讓他們損失一半的兵力,而且還對餘下的人造成了極重的心理創傷,不得不說,在兵法上來說這就是最高的境界,不戰而屈人之兵,只不過這個路數有點兒損罷了。
「這只是開始,接下來還有更精彩的,你們等著看何磊的吧……」王澤涼笑嘻嘻地說道。
這倆壞小子,不知道還安排了什麼損招,作為對手的我,此刻卻在心裡暗暗地為天屍族祈禱開了……
樹林中,韋一天最慘,先是口感不佳,然後又受了精神刺激,兩隻眼睛直冒金星,不過幸好他是飛僵,比其他人抵抗力要強不少,大喊一聲撤退,凡是能走得動的全都閉上了眼睛,然後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樹林,等他們趴在地上歇息過勁兒來之後,韋一天數了數,只剩下二來個人,是原來的三分之一不到了。
「麻的,洛西,老子跟你們沒完,都給我起來,跟我去報仇!」韋一天踢了旁邊人幾腳,把眾人哄了起來。一行人穿過穿過操場,朝男生宿舍進發。
這次所有人都提高了警惕,緊張地四處張望著,害怕突然又出來什麼么蛾子,可是四周卻靜悄悄地,甚至連風都停止了吹動,只有他們腳下的擦擦聲。
「呔!」突然在黑衣人前方不遠的花叢裡竄起一個人,大聲喊了一嗓子。
就這跟踩了貓尾巴一樣的嚎叫,頓時把兩個黑衣人嚇得兩眼一翻暈倒在地,剩下的也渾身一哆嗦。
「孫子們,剛才的豔舞夠享受了吧,接下來該重頭戲了,放!」
話音一落,黑衣人兩邊的花叢中,原本用來澆花的噴泉龍頭突然被人開啟,漫天的冷水照著這群黑衣人就罩了下來,結果他們避無所避,全都被淋了個透心涼,幾乎是同時,無數根手臂般粗細,綁在路兩旁樹上的皮筋彈了出來,每一根皮筋上都掛滿了竹竿,竹竿的頂端都綁著一根注射器,正是我發明的真空腐血針,鋪天蓋地朝黑衣人們戳了過去。
先前水龍頭裡噴出的不是水,正是我配製的皮膚軟化劑,我真懷疑他們現在稚嫩的皮膚,能否禁得住那些竹竿的猛戳,更別說還有真空腐血針了。
「噗噗噗噗!」一瞬間就有十來個黑衣人倒下了,其餘的反應快點兒,或者是被身前的人擋了一下,所以逃過了被戳的厄運,韋一天卻直接飛了起來,直衝著何磊衝了過去。
何磊猛一跺腳,把地上的一隻井蓋踹歪,單手一提跳了下去,井蓋落下來正好把下水道蓋了個嚴嚴實實。
見到何磊逃跑,韋一天簡直氣暈了,一腳把井蓋踹了個粉碎,然後跳了下去,大有不殺死何磊誓不罷休的架勢,他太冒失了,如果是以前韋一天絕對不會這麼直接跳下去,人在氣急敗壞之下很容易犯低階錯誤,這個僅容一人進出的下水道口,根本就逼無可逼,要是韋一天以飛僵的身軀下去還沒問題,可他現在身上淋滿了皮膚軟化劑,簡直就和平常人一樣,而且在下水道口的牆壁上,一支斜向上插著的真空腐血注射器正等待他自己送上門兒來。
噗嗤,韋一天慘叫一聲,趕忙從下水道口爬了出去,回頭一看,自己的後腰上正插著一支注射器,裡邊暗紅色的血液正飛速地流進自己的身體,韋一天心頭一沉,想要把它拔出來,可惜現在的他突然一陣眩暈,然後四肢開始不自覺地抽出,嘴裡的白沫也不由自主地開始狂噴,無力的手根本就夠不到注射器了。
這時下水道里嗖地一聲,何磊從裡邊躥了出來,然後笑眯眯地走到韋一天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臉說道:「哥們兒,安心去吧!」
說完從身後抽出兩支腐血針,撲哧撲哧紮在了韋一天的兩個屁股蛋子上,腐血毫不留情地湧進了韋一天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