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教授狠狠地瞪著眼睛,沒有一絲退讓的意思,看樣子是要跟我徹底斷絕師徒關係,而我在見到他手臂上的屍斑後,心裡也不由得泛起了嘀咕,只能眯了眯眼睛,然後退出了張教授的辦公室。
「怎麼可能,張教授是個大活人,怎麼能有屍斑呢?」我一邊朝宿舍走去,一邊想著,按說一個人如果活著的時候被殭屍咬成活僵,就像是我這樣的行屍,身上是不會出現屍斑的,而屍斑的出現只有可能是那些死了已經有一段時間的人或者是屍僵身上才能存在,可張教授明明在上個月還活蹦亂跳地,想了半天也沒弄懂是怎麼回事,只是知道以後在面對他的時候,必須小心應對了。
給黃衫和王澤涼劉三兒還有楊小姐幾個人打了個電話,讓他們馬上翹課到我宿舍集合,幾個人見到我都很高興,除去黃衫先我一步回的學校,其他三人都興奮地不行,尤其是王澤涼,我這次用自己換他平安回來,這小子還感動了好幾天,當他們聽說了張教授身上長了屍斑的時候,所有人都不說話了。
「你們怎麼了?」我見氣氛有些凝重,連忙問道。
「我們倒是沒什麼,只不過現在越來越多的危險出現在了身邊,讓我感覺很無力,不能保護別人,自己還要被別人保護,我現在很是窩火,真想和你一樣成為殭屍。」黃衫看著我說道。
「沒錯,每天看著我爺爺玩兒地那麼開心,弄得我都心癢癢了,洛西,能不能把我咬成殭屍?」王澤涼竟然一改初衷,本來他是不想變殭屍的,估計是這兩次他爺爺和他被人綁架,然後給他的觸動太大了。
楊小姐和劉三兒也都一樣,看來他們幾個都已經做好了準備。
「你們可要想好了,這種事兒可不是能夠反悔的,你們都有家人,都有家庭,他們是不是能夠接受?」我再一次地問道。
「拉倒吧,我爺爺巴不得我也能變,然後跟他一塊兒玩兒。」王澤涼哼了一聲。
「就是,連性命都快不保了,還有心思想別的?只有活著才是第一位的,家人也不會傷心,否則不知道哪一天被張教授那個老王八給咬死了,哭都沒地兒哭去。」劉三兒也大聲地說道。
「好,既然你們都有這個意思,那我就勉為其難,為你們開光……」說完我一腳把劉三兒踹翻,然後開始扒光他的衣服,除了黃衫紅著臉走出去外,另外兩個王八蛋在一旁開始加油助威,弄得我好像在暴力侵犯劉三兒一樣……
把活人咬成殭屍的方法夏月已經告訴了我,包括所有的有關於一個殭屍的生存技巧都向我傳輸了一遍,所以我現在儼然已經是半個殭屍專家了。
成功把他們三個咬成殭屍,最後輪到黃衫了。
「非,非要脫掉衣服嗎?」黃衫頓時失去了往日的豪爽,扭捏地問我。
「你可以選擇不變殭屍,當然你也可以選擇蒙上我的眼睛,不過失去準頭的我,要是咬錯了地方,可就別怪我了。」我壞笑著說道。
「就是,趕緊脫吧,哥兒幾個都等著呢。」楊小姐劉三兒和王澤涼流著哈喇子在一旁起鬨。
「你們幾個給老孃滾!」黃衫突然抄起一把椅子,呼地朝他們三個掄了過去,別看他們現在已經成了殭屍,不過看黃衫這一椅子的力道,只要他們捱上也要被砸成肉餅……
他們三個笑嘻嘻地躲開了黃衫的致命一擊,一邊起鬨一邊從宿舍裡跑了出去。
我走過去把門關好,將宿舍的窗簾拉了下來,然後轉過身去:「你自己脫吧,我不看你。」
其實嘴上說不看,心裡可是想得不行,聽著身後的黃衫猶豫了片刻,然後就傳來了寬衣解帶的聲音,搞得我好幾次都忍不住要轉過身去……
「來吧!」黃衫輕聲地說了一句。
擦,早就等不及了,我以光的速度轉過了身,頓時被眼前聖潔的光輝震懾地呆在了原地……
這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沒有一絲的妖嬈,沒有一絲的淫邪,有的只是光輝和無暇,她沒有夏月身上的嫵媚和妖媚,卻天生帶有一種讓人不可逼視的光暈,我竟然不能對她產生一丁點的邪念。
黃衫慢慢地躺在床上,動作是那麼地輕盈,讓我不由自主地朝她走了過去,然後看著她緩緩閉上了雙眸,靜靜地等著我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