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如此,咱們就開挖吧。」我揮了揮手手臂說道。
「挖?怎麼挖?」劉三兒和杜筱年同時攤攤手說道。
「是啊,沒有鐵鍬怎麼挖……」我看了看眾人,摸了摸腦袋說道。
「你就別在這兒瞎搗亂了,咱們進鎮壇可能需要三五天時間,也沒準更長,所以這裡要是被挖開的話,絕對瞞不住當地的百姓,聽我的,劉三兒你在這裡弄個盜洞,明天咱們去報個假案,然後我調警察來封場,咱們光明正大地下去開挖。」張曉夢把我推到一邊,然後吩咐道。
「哈哈哈,好,頭一回跟警察合作,感覺就是不一樣!」劉三兒大笑一聲,從旅行袋裡抽出兩柄小鏟子,鏟子頭上有兩個緊拷,一手一個套在胳膊上,然後雙手翻飛,飛速地朝地下挖了下去。
「嘿嘿,這可是我這個新時代的土官兒研製的雙*飛鏟,在不用炸藥開洞的情況下,比其他鏟子要快一倍。」劉三兒賣弄著自己的發明,喜滋滋地說道。
「拉倒吧,我看你賊眉鼠眼的,活脫脫就是一隻大鼴鼠,刨洞是你的本能……」我撇了一眼漸漸消失在地面的劉三兒說道。
我和其他這幾位都是頭一次看到土官兒刨洞,都覺得十分新奇,和那些盜墓小說裡寫的根本就不一樣,看來實踐才是硬道理,任何事都要見真章才能說明問題的根本。
半個小時,劉三兒這小子刨下去了十五米,刨上來的土被他均勻地撒在了盜洞的周圍,如果不是特別注意,根本就看不出來。
「可以了吧?我在地下拐了個彎,從上邊看不出來。」劉三兒問張曉夢。
張曉夢探頭向下看了看,黑洞洞地看不見底,點了點頭說道:「不錯,足以以假亂真。」
「什麼叫以假亂真呀,本來就是真的。」劉三兒擦著額頭上的汗反駁。
張曉夢才懶得搭理他,轉過頭來對我們說道:「好,咱們回去吧,明天早起蘇麃鋒去報案,我打電話派我的幾個心腹過來,咱們來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所有人都點了點頭,劉三兒把鐵管和魚線,連帶那些鐵針全部收回,然後我們一行六人又折返回來我們租住的那個小院兒。
一夜無話,第二天按照安排,蘇麃鋒去公用電話報案,張曉夢聯絡她的心腹警察,我和其他人把一切應用物品都準備好,等待著當地警方來人把那個盜洞封鎖,我們再出面去進行「搶救性發掘」!
說起來我和劉三兒劉影三人都很方便,由於經常參加這種考古發掘現場,所以都隨身帶有科考隊的臨時證明,而張曉夢和杜筱年就不用說了,一個是公安局的領導,一個是勘探隊的領導,所以即便是警察來了也沒有麻煩,唯一一個蘇麃鋒,什麼也不是,最後經過協商,只能跟在杜筱年身後冒充勘探隊搬裝置的苦力了,於是我們把所有的器械和工具箱全都扔給了他,這小子一個人抱著一大堆東西,欲哭無淚地跟著我們朝麥田走去。
等我們趕到的時候,警方已經封鎖了現場,當地文物局也派來了幾個專家,不過一直在洞口觀察,還不敢貿然下去。
在當地幾個不長眼的警察檢查完我們的證件之後,我們六人簡單地和那幾位專家商議了一下,本來按照張曉夢的提議,讓他們幾個老傢伙在上邊等訊息,都那麼大歲數了再有個閃失不好,可是其中兩個死活不開眼,非要下去,弄得我們也沒辦法,互相之間使了個眼色,同意了這倆老頭兒的要求。
我和蘇麃鋒當先拽著繩子跳了下去,接著就是張曉夢和杜筱年,等我們到了底才發現,原來劉三兒已經在下邊挖了一個挺大的洞,足夠十來個人容身了,看來這小子想的還挺周全。
要說劉三兒這小子,簡直是壞透了,給那兩個老頭專家帶好氧氣筒,趁人不備,一腳一個踹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