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啪啪聲不斷,杜筱年瞬間和十餘個乾屍交上了手,不過好在那些乾屍還不是十分厲害,杜筱年一時間還算地上是遊刃有餘,可是就算她再厲害也架不住乾屍太多,地面上的乾屍不停地向空中跳上去,讓杜筱年根本就沒有機會往回逃。
一個個紅著眼的乾屍拼了命地撲向杜筱年,根本就不畏懼她手上的巨力,就連自己被打得骨斷筋折也照撲不誤,一時間把杜筱年四周堵了個水洩不通。
這下杜筱年的額頭上可見了汗了,本想著憑藉速度先逃出包圍圈再說,可是那些乾屍出招沒有絲毫逃路,只要沾著自己的身體就是又拉又拽,還有的乾屍甚至直接就抱住了杜筱年的一條大腿……
「找死!」就聽一聲嬌喝,張曉夢出手了,兩拳將衝向自己的十來個乾屍打飛,一腳踢散了圍住杜筱年的那群無賴,朝杜筱年一招手,然後飛了回去。
杜筱年趁著這個機會,終於衝了出來,跟隨在張曉夢的身後飛回了石門處。
這次算是我第二次看到張曉夢出手,果然是不同凡響,拳腳擊出時總是伴有陣陣勁風,距離她十來米內的敵人都要被重創,果然不愧為八大屍衛中的高手。
相較之下,杜筱年就要遜色了不少,實力比d哥要強上一些,但是和張曉夢可就插上一大節了。
本以為那些乾屍會隨後追來,我們幾個聚集在石門外,想借助石門的狹窄阻擋乾屍的群攻,結果他們卻出乎意料地並沒有追出來,反而又跳回了自己的原位,最奇怪的是那雙血紅的眼睛竟然又恢復了綠色……
「橫十二,縱九,總共一百零八具乾屍,孃的,硬闖鐵定要被毆成渣呀。」大概數了一下乾屍的數量,然後罵道。
「怎麼辦?誰有主意。」張曉夢也犯了難,扭頭問道。
沒有一個搭話的,看來誰都沒有辦法闖過去了,這群乾屍一看就是擺了個陣法,真後悔沒帶王澤涼來。
「對了,我怎麼把王澤涼忘了,你們等我一下,我出去一趟。」我大喊一聲,扭頭跑了出去,然後直接躥到了洞口,用腳撐住後把手機掏了出來,直接撥通了王澤涼的電話:「喂,別說話,聽我說,橫著十二個乾屍,縱著九排,雙眼發綠,可是已有人闖過去就雙眼爆紅,可是退出陣後又不見了動靜,這是什麼陣!怎麼破?」
我一口氣把我要問的話說完,只聽電話那頭傳來陣陣稀里嘩啦的聲音:「老大呀,你剛說什麼?等等……清一色!給錢給錢!老大你剛才說什麼?」
「麻的,給老子到外邊兒去聽電話……」原來這小子正在打麻將,氣得我破口大罵,等他那邊安靜下來後,我又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只聽王澤涼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老大,你會玩兒掃雷嗎?」
「掃雷?會呀,不過水平不高。」我聽了一愣,然後答道。
「會一點兒就行了,你應該知道走掃雷第一步,點哪裡最不容易踩到雷吧,這可是最初級水平都會的呦。」王澤涼說道。
「廢話,當然是點四個角……」這小子真把我當傻子了,靠。
「那好,如果說衝進陣去,那些乾屍會對你們攻擊,不過你們要是在陣外對陣內某一個乾屍攻擊的話,也就有可能只會引發這一具乾屍的反應,而且那些乾屍應該不可能完全是那種牽一髮而動全身,所以只要你們找到整個陣法的節奏,攻其弱點,避其鋒芒,絕對可以將陣破掉……」王澤涼在電話那頭侃侃而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