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氣臉兒書生,可能是和張曉夢打的時間太長了,腦筋有些直,而且很有可能以為自己拿把扇子就是文人了,出手的招數都極為瀟灑,同時手腳並不直接攻擊,只是用扇子頭點人,張曉夢就被他點了很多下。
我一爪掃向了點我的摺扇,就聽當地一聲,摺扇竟然沒斷,除去扇骨上留了一道白印子外,沒有任何損傷。
「好傢伙,夠硬的,我說他這麼不用拳腳呢,這東西簡直就是殺殭屍的利器呀,要是真被他點實著了,絕對連骨頭都點進去個大坑。」我一邊向旁邊閃去,一邊嘀咕道。
張曉夢現在已經被我快氣瘋了,可是現在被我卡在中間,根本就沒有辦法再對書生出手,急的她差點直接對我下黑手,不過最後想了想還是忍住了……
書生見我還不走,又朝我點了過來,我能饒了他?你有武器,老子也有,我用身子擋住所有人的視線,然後悄悄地從袖口裡把我的寶貝扶桑枝抽了出來,並且以極快的速度甩了一下,正掃在書生的扇子上……
「唰!」無堅不摧的扶桑枝豈是摺扇這種凡物所能比的,直接被掃成了兩截,然後鐺啷啷掉在了地上。
書生看著手中的半截扇骨,頓時愣在了原地,渾身上下也僵硬了起來,好像這把扇子對他極為重要似的,兩隻眼睛裡竟然流出了淚水。
片刻後,書生突然把半截扇骨放到了地上,然後猛地朝鎮壇外跑了出去,縱身一跳,大頭朝下戳了下去。
就聽噗嗤一聲,書生魂斷當場……
我們所有人都愣了,沒想到這個年代還能看到扇在人在,扇亡人亡的事情,不禁地都肅然起敬了起來。
…………
撲通撲通,我們幾個全都躺在了鎮壇的棺材板上,尤其是我,他們一人對付一個,我一人對付四個,而且還是腦力勞動加體力勞動,並且忍受著同伴的謾罵和侮辱,以及拳打腳踢,我不容易呀!!!
不過作為一命合格的防腐師,我在稍稍休息了一會兒後,強忍著身體的勞累站了起來,一邊給其他人療傷,一邊為他們做著保健按摩,讓他們能夠以最快的速度恢復體力和靈活。
只不過這些按摩的尺度有些大,張曉夢和杜筱年都狠狠地瞪著我,可是她們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來抵抗了……
休整了整整一天,美美地在數千只棺材上睡了一覺,我們才把身上的痠痛摒棄掉。
「這鎮住四方的黑棺算是給破了,接下來該怎麼辦了?」我拍了拍劉三兒的肩膀說道。
「對於鎮壇來說,破解掉這四具黑棺就應該算是破解掉鎮壇了,只不過天屍族的先祖,必定和常人不一樣,而且這數千具棺材也絕對有它的妙用,所以我只能說,接下來該怎麼辦……我不知道……」劉三兒撓著腦袋說道。
「靠!」我和蘇麃鋒同時出手,把劉三兒扇飛。
「別指望他了,現在這座鎮壇剩下的就是這幾千具棺材,很有可能那位祖宗頭屍所留下的寶貝就藏在其中一個棺材內,而且鎮壇鎮壇,一定是被鎮壓在最下邊,照我看咱們還是把這些棺材一個個搬開吧!」杜筱年對劉三兒也挺生氣,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可以試一試!」蘇麃鋒使勁兒踹了踹壓在最上邊的黑棺,竟然挪動了一點兒,緊接著就聽見整座鎮壇微微一顫,然後發出了轟隆地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