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然後手中扶桑枝在他的後腦輕輕一劃,將透骨割開一個小小的口子,然後控制著一絲僵氣從口子中鑽了進去……
只見胡鬧突然一愣,旋即眼神迷茫了起來。
我將那條小口子封好,然後放開了他的脖子。
「這……這就完事兒了?」龍虎山奇怪地看了看我:「你對他做了什麼?」
「只是用僵氣把他大腦裡負責儲存記憶的地方刺激了一下,讓那一部分的活力增強,用新的腦細胞代替了舊細胞,也就是說,他現在只是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普通人了。」我嘆了口氣說道。
「太……太狠了吧!」龍虎山雖然這麼說,可是他卻知道,胡鬧這個孩子已經徹底被火狐狸洗了腦,而且現在他復仇的念頭已經根深蒂固,放他走的話,為了增強實力他還會去殺更多的人,所以這樣讓他重新去接觸這個社會,說不定對他來說是件好事,畢竟無論對誰來說,揹負著仇恨的生活,是最痛苦的。
「送他回家吧,給王四兒拿點兒錢,讓他好好教這孩子重新做人。」我嘆了口氣說道。
「好!」龍虎山點點頭。
「綠指!」我笑嘻嘻地朝他走去。
綠指屍僵看了我對胡鬧的手段,又見我朝他笑,頓時打了個機靈:「你幹什麼?別過來!」
「你怕什麼,之前你答應了我三個條件,第一,不能傷害我的同伴,這些天你在這裡還算老實,就算你還信守承諾吧,第二條我要你答應我今後不能再作惡,胡亂殺人,你答應還是不答應?」我突然面色一狠,然後瞪著他說道。
「不……不殺人?沒問題。」失去了利爪的綠指屍僵,在我面前已經沒有了往日的霸氣。
「好吧,既然這樣的話,我就留下你,在我這兒打個雜吧,如果你表現好的話,以後我再給你升個職什麼的!」我又變回了嬉皮笑臉的模樣。
「行……行吧,不過我的手?」綠指屍僵現在實在是沒地方可去,而且自從見到了我的實力,早就打消了報仇的念頭,現在聽到我讓他留下,他根本就不敢說走,唯恐讓我有藉口也給他腦袋後邊開一刀。
「這你放心,回頭我給你找一副裝上。」我說完扭頭朝外邊走去。
龍虎山惡狠狠地指了指他,頗有點狗仗人勢的樣子……
從屋子裡出來,我現在是一身輕鬆,讓龍虎山把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然後吩咐去準備飯菜,晚上來場聯歡。
這算是最近一段時間以來人最齊的一次了,不僅有新來的劉影張慧珊,還有大家多日不見的龍虎山,外帶學校劉三兒幾人,大家熙熙攘攘其樂融融,好好地瘋了一晚,直喝得爛醉如泥,要不是華山非要給大家高歌一曲,恐怕這場聯歡就要進行到天亮了。
第二天一大早,夏月就接到了一個電話,然後神神秘秘地把我拽了出去。
「雲姨來電話了,讓你今天晚上十二點到學校操場去找她。」夏月小聲地說道。
「雲姨?什麼事?」我奇怪地問道。
夏月搖了搖頭:「不知道,你見到她不就知道了,不過聽她的口氣好像還挺生氣的,你最近惹到她了?」
「沒有啊,我都出去快一個月了,還能怎麼惹到她老人家,再說了,我也沒那個膽子啊,人家可是魁宗的……」我輕笑了一聲說道。
對了,魁宗,我突然打了一個冷戰,天屍族……無道族……魁宗……黑衣人…………